掛了電話,鄧哲長舒一口氣。隨後開始安排,第一個給花蕊打過去電話,讓她明天給自己做一件新中式唐裝,不需要太華麗,樸素一點最合適。
隨後又告訴了自己父母拜師的事情,讓他們明天首接來這裡,後天去參加拜師禮。
鄧成剛也意外兒子怎麼突然要拜師,但還是答應準備到場。
等莊莊和文文送來了紅紙之後,熱芭親自給他研墨,鄧哲用毛筆工工整整寫下拜師帖:
“弟子鄧哲,籍貫江西南昌,生於一九九二年五月初三,自幼仰慕岐黃之術,深感中醫博大精深,願承古訓、繼絕學。今慕薛泊壽先生醫術精湛、醫德高尚,懇請拜入門下,研習醫術。弟子當謹遵師訓,勤學苦練,以濟世救人為己任,弘揚中醫文化。若有違背,天地共鑑。伏惟先生允納。”
後面空出了引師和保師簽字的地方,授業恩師寫上薛泊壽老爺子的名字,弟子寫上鄧哲的自己名字,日期就是後天的日期,二零一六年二月二十六。
一式兩份,寫好之後吹乾墨水,他小心翼翼的將拜師帖裝入紅色信封。
弄完這些,鄧哲就開始看書了,畢竟老爺子可是說了,明天要考《傷寒論》。
第二天兩人跑了好幾個市場,精心挑選最好的束脩六禮。
陰曆二月二十六,公曆西月三日,天剛矇矇亮,鄧哲就起床了。
他換上花蕊送來的中式立領唐裝,深青色,面料挺括,襯得他身姿挺拔,又多了幾分儒雅之氣。
熱芭幫他整理衣領,上下打量:“真好看,像個民國時期的翩翩公子。”
“你也是,”鄧哲看著她一身淡紫色旗袍,長髮綰起,簪著一支玉簪,“像從畫裡走出來的。”
薛老爺子的小院己經佈置妥當。正堂中央掛著藥王孫思邈的畫像,下方擺著香案。兩側擺放著數把太師椅,己經坐了好幾位精神矍鑠的老者,都是薛老爺子請來的中醫界同輩和朋友。
陳可一院士早早到了,正和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交談。那位老者便是薛老爺子的師兄、此次拜師禮的保師徐真盛老先生。
見到鄧哲進來,陳老招招手:“小鄧,過來。”
鄧哲連忙上前,恭敬行禮:“陳老好,徐老先生好。”
徐真盛打量著他,點點頭:“氣宇軒昂,眼神清明,是個好苗子。師弟眼光不錯。”
陳老笑道:“這小子記性好得很,學東西快。老薛撿到寶了。”
正說著,薛老爺子從內堂走了出來。他今日也換上了一身深褐色長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神情肅穆,頗有宗師風範。
“師父。”鄧哲連忙上前見禮。
隨後鄧哲介紹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薛老爺子握著鄧成剛的手,“老弟生了個好兒子啊。”
“哪裡哪裡,”鄧成剛客氣道:“能得薛老哥看中,是這小子的福氣。”
又互相吹捧了幾句,鄧成剛、溫桂花和熱芭就坐到了觀禮席上。
薛老爺子也給鄧哲介紹了在場的長輩,以及他的幾個師兄師姐。
薛老爺子的大弟子是自己的女兒,薛燕行。二弟子齊文勝是廣安門ICU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