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銘記於心。”鄧哲鄭重道。
“好。”薛老爺子臉色緩和下來,“你天資高,身份特殊,我怕你以後路子走偏。記住,醫術是救人術,不是斂財術,更不是攀附術。無論你以後達到什麼高度,都要守住這顆醫者仁心。”
“弟子一定謹記師父教誨。”
說完正事,鄧哲笑著湊到了薛泊壽身邊,“師父,那個……我後天要出差了,可能要好幾個月。”
薛老爺子眉頭一皺,“去幹什麼?這拜師兩天你就要走?”
“呃!”鄧哲賠笑道:“這是之前訂好的劇組,後天要開機了。”
“你呀你!”薛老爺子用力的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天賦是高,但要知道貪多嚼不爛,我可以讓你去,但定期要交作業,完不成你就給我滾回來。”
“師父放心,我一定用心學習,不會讓您老人家失望的。”
“記得按時吃藥,你和熱芭丫頭身體還沒好!”最終老爺子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那弟子告辭!”
“等會,”說著老爺子轉身又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這是我師父傳給我的《金匱要略》手抄本,本來是想等你把《傷寒論》學完再給你的,但你既然要出差,那就先給你吧,記住不準外傳。”
鄧哲接過,感覺手裡沉甸甸的,這不僅是古籍,更是一份傳承。
他鄭重說道:“弟子一定好好儲存,認真研讀。”
從薛老爺子家出來,兩口子把鄧成剛和溫桂花首接送到小區門口,他們今天還要回老家,明天得掃墓了。
溫桂花拉著熱芭的手,叮囑道:“拍戲的時候注意身體,想吃什麼就讓小哲給你做。”
熱芭笑的甜甜的,“知道了,阿姨。”
目送兩位長輩開車離開,熱芭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快遞櫃,取出了一個快遞。
鄧哲湊了過去,好奇的問道:“老婆,你買什麼東西了?”
熱芭耳尖微微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回去再說。”
說著大步的往家裡走去,鄧哲看著她這副模樣,更是好奇了,連忙跟了上去。
戒葷腥好幾天的他,腦海裡開始浮想聯翩,難道……是cos?還是……想想都有些躁動是怎麼回事。
回到家,熱芭首奔三樓臥室而去,鄧哲興致沖沖的跟在後面,正在和老王對行程的文文和莊莊看到這一幕,
莊莊一臉疑問,“哲哥和熱芭姐這是怎麼了?被狗攆了?”
“那恐怕不是哦,”文文一臉瞭然,“看哲哥那樣子,怕不是來興致咯。”
莊莊更困惑了,“什麼興致?”
“咳咳。”老王咳嗽了兩聲,“那什麼,先說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