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鄧哲嗤笑了一下，“王總，時代變了，你們那一套在我這裡己經行不通了，懂嗎？”
“你！！”王中瑞沒想到鄧哲說話這麼首接，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王磊從鄧哲眼中看到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和銳利。他心裡一沉，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王中瑞臉上的神色變換了幾次，最終深吸了一口氣，收斂了剛才的咄咄逼人。
他重新調整了坐姿，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語氣變得誠懇了些：
“鄧老師，林導，我承認這次是我們做得過分了。但我希望二位能理解，華一有華一的難處。《九天玄女》是我們今年最重要的專案，投資大，風險也大。看到《花千骨》開機，我們確實慌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鄧哲和林玉玢的表情，繼續道：“我這次來，是真心想和解。我們可以停止所有針對《花千骨》的負面宣傳。相應的，也希望你們能撤掉那些關於《九天玄女》的爆料。”
鄧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沉默了幾秒鐘，才緩緩開口：“王總，光刪帖恐怕不夠。”
“那你的意思是？”
“第一，”鄧哲豎起一根手指，“華一官微必須釋出正式致歉宣告，說明之前所有關於《花千骨》的負面訊息均為不實資訊，並向劇組全體成員致歉。宣告至少掛三天。”
“第二，”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你們旗下所有參與此次事件的媒體，必須刪除相關文章，並在首頁置頂道歉。”
王中瑞眉頭微皺：“這……會不會太過了？我們畢竟是業內老牌公司，這樣做面子掛不住。”
“王總，”林玉玢接過話頭，“面子是別人給的，臉是自己丟的。你們做那些事的時候，想過我們的面子嗎？”
王中瑞被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鄧哲繼續道：“第三，我要你們承諾，從今往後，華一及其關聯公司不得以任何形式針對哲星及旗下藝人、專案進行惡意攻擊或詆譭。”
這一點王中瑞倒是不在意，承諾什麼的在娛樂圈最不值錢了，他考慮的是前面兩條。
“王總可以慢慢考慮，”鄧哲站起身，“我不著急。不過網上那些爆料，每多掛一個小時，對《九天玄女》的傷害就多一分。你自己掂量。”
說完，他對林玉玢點點頭：“林導，下午的戲快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看著兩人起身要走，王中瑞咬了咬牙：“等一下！”
鄧哲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我……我答應。”王中瑞頹然道，“三個條件，我都答應。”
“明智的選擇。”鄧哲微微一笑，“那就請王總儘快安排吧。我們收到誠意後，自然會撤掉那些爆料。”
王中瑞點點頭，戴上墨鏡，匆匆離開了劇組。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林玉玢嘆了口氣：“小鄧，你說他們會真的照做嗎？”
“第一條和第二條肯定會的，”鄧哲肯定道，“因為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裡。《九天玄女》的投資太大了，他們輸不起。”
林玉玢問道：“那就是第三條他們不會遵守了，那提這條的意義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