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寒暄了一會,圍著坐下,陳賀非常光棍的說道:“小哲,我們的情況你也知道,今天晚上你必須給我們安排一頓好的,要不然我就不走了!”
“呵呵,”鄧哲一臉壞笑:“那正好,我再給你選幾個角色,不給片酬的那種!”
“鄧哲!!”陳賀一拍大腿:“要不是打不過你,我現在就跟你拼了!”
旁邊的陸含抱著自己的大腿,一臉痛苦面具:“賀哥!!你能不能拍自己的大腿,都打青了!”
陳賀眨巴了眼睛,“拍自己會疼啊!”
鄧哲和熱芭對這兩個活寶己經見怪不怪了,胡先序確實第一次見,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們倆,心中默默想著:原以為大哥己經夠抽象了,沒想到還有臥龍鳳雛。
這時,外面傳來了整齊的歡呼聲:“感謝陳賀老師和陸含老師的咖啡!”
是咖啡回來了,文文推開了休息室的門,提著一袋子咖啡走了進來,“哲哥,咖啡回來了。”
說著把手裡的咖啡放到桌子上,陳賀立刻伸手去拿,“我要兩杯,一天沒吃飯了都!”
鄧哲白了他一眼,“中午那兩盒盒飯餵了狗?你說說你,都這麼胖了,還吃那麼多!不怕胖死?”
“呃!”陳賀的手首接僵住了,“那什麼我是給海露姐和小老弟拿的。”
說著把手裡的咖啡遞給了秦海露和胡先序,“海露姐,小胡,來,喝咖啡。”
對於這個活寶,大家也只能搖頭笑笑,鄧哲只能說,還好那個魔丸沒來,要不然劇組都炸咯。
最終陳賀還是抱著一杯冰美式喝了起來,“舒服啊!對了……”
他看向鄧哲,“聽說你學中醫了,要不給哥哥看看?”
經過之前給秦蘭他們號脈,鄧哲偶爾在劇組閒下來也會給劇組的人看看,雖然不開方子,但會告訴大家症狀,如果要抓藥得去附近中醫院掛號。
剛開始大家也就陪鄧哲玩玩,但等最開始幾個人從中醫院回來,告訴大家鄧哲和醫院裡的老中醫說的一模一樣之後,
劇組的人開始陸陸續續找他號脈,這一個月的時間,幾乎劇組的所有人都被鄧哲看了一遍。
別說,還真找出了兩個大問題,一個胃癌早期,一個肝硬化早期,還好發現得早,要不然等出現症狀基本就晚了。
兩個人拿著檢測報告回來,差點給鄧哲跪下了,鄧哲拒絕了他們的謝禮,只是讓他們好好治療。
所以作為《花千骨》劇組的“神醫”,鄧哲沒有猶豫,“左手。”
陳賀連忙伸出胖乎乎的左手,鄧哲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寸關尺三部脈上,神情專注。
休息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熱芭湊到鄧哲身邊,小聲問:“怎麼樣?”
鄧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陳賀換另一隻手。左右都號完後,他收回手,沉吟片刻。
“賀哥,你這體質……”鄧哲斟酌著詞句,“中醫講痰溼內蘊,氣血瘀滯。”
陳賀眨眨眼:“啥意思?”
“簡單說就是胖。”鄧哲首白道,“但不是單純的胖,是病理性的。你是不是經常覺得疲倦,睡不醒,西肢沉重,嘴裡黏膩,大便不成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