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沒有在小區門口和顧母爭吵。
兩個孩子都在。
她不想讓他們再一次站在大人的情緒中間。
她替小寶繫好安全帶，又看著大寶坐穩。
顧承安站在車旁，神情複雜。
“今天的事……”他開口。
沈南星打斷他：“顧承安，我不想在孩子面前談。”
顧承安看了一眼後座。
小寶抱著自己的水杯，眼巴巴看著沈南星。
大寶低著頭，手指扣著書包帶。
顧承安沉默下來。
沈南星說：“我晚上八點半前送回。晚飯後多待一小時，是你昨天確認過的。”
顧承安點頭：“我知道。”
婆婆在後面忍不住說：“你現在真會拿協議壓人。”
沈南星轉頭看她。
“探視不是恩賜。”
她的聲音不高。
卻清楚得讓所有人都聽見。
婆婆一愣。
沈南星繼續道：“我按協議來，不是求你們開恩。孩子有權利見母親，我也有權利按約定探視。以後如果臨時變更，請提前溝通，並說明原因。不能用不存在的補課來阻攔。”
婆婆臉色漲紅：“你這是說我撒謊？”
沈南星沒有退。
“大寶剛才己經說明情況。我會保留記錄。”
顧承安皺眉：“媽，夠了。”
婆婆不可置信地看他。
“你還幫她？”
顧承安疲憊地說：“今天本來就是我們約好的時間。”
婆婆氣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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