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到像兩個共同處理孩子事務的家長。
沈南星看著螢幕,忽然覺得這也挺好。
沒有糾纏。
沒有質問。
沒有誰在深夜裡反覆追問一句“你為什麼”。
她曾經以為放下一個人,需要很隆重。
要哭一場。
要把舊物全部扔掉。
要在某個深夜裡崩潰,然後第二天告訴自己重生。
可真正放下,竟然是聽見他要和別人結婚時,她最先想到的是孩子的作息和探視安排。
沈南星吃完甜湯,把碗洗乾淨。
廚房水聲嘩啦啦響。
她抬頭看見窗戶上映出的自己。
米白色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臉上沒有妝,卻比過去很多年都鬆弛。
她忽然想起許圓圓說過的話。
像活過來了。
以前她聽見這句話,會難過。
現在她覺得,是的。
她確實在慢慢活回來。
不是為了讓顧承安後悔。
也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
只是因為她本來就該這樣活。
晚上九點半,她按習慣翻了一遍孩子房間的清單。
大寶的書桌檯燈己經裝好。
小寶的床圍還差最後一套備用。
兒童洗漱用品需要補一組。
閱讀區地毯明天送到。
她一項項打勾。
:話句一下寫,錄忘備啟開,些這完做
。標目活生的我響影不,婚再安承顧
:行一下
。點重是才,定穩的子孩
。存儲,後完寫
。過吹風有外窗
。覺睡房回,燈廳客掉關星南沈
。好中象想比得睡,晚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