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走到她身邊,刻意壓低聲音:“孩子等了二十多分鐘,情緒還可以,就是一首擔心爸爸是不是不來了。”
沈南星點頭:“辛苦老師了。”
她把接送情況請老師在家園溝通記錄裡備註。
老師答應了。
晚上六點半,顧承安才回電話。
他的聲音很急:“我剛才在搶救,手機放辦公室。小寶呢?”
沈南星在訊息裡報了平安:“我己經接到新房。孩子情緒穩定,晚飯後我送回。”
顧承安鬆了一口氣。
“抱歉。”
沈南星沒有說沒關係。
她只是保持著冷靜:“這件事我會記錄。以後如果你可能臨時無法接孩子,請提前設定備用接送人。老師聯絡不上任何監護人,會讓孩子不安。”
顧承安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
可“知道”並沒有阻止第二次發生。
一週後,大寶放學後在校門口等了近半小時。
班主任給沈南星發訊息:
“一鳴媽媽,孩子爸爸還沒到,孩子提過奶奶今天可能來,但他不確定。”
沈南星趕過去時,大寶站在門衛室旁邊,書包背得很端正。
他看見她,沒有像小寶那樣撲過來。
只是貼近她,低低地喚了一聲:“媽媽,你來了。”
這比哭更讓沈南星難受。
她把大寶接上車,第一句話是:“你沒有做錯。”
大寶點點頭。
“我知道。”
可他的手一首攥著書包帶。
沈南星把這兩次遲到全部記錄下來。
日期。
時間。
。錄記絡聯園兒或校學
。圖截話電接未安承顧
。註備師老
。現表緒子孩
。大誇有沒
。”任責負不安承顧“寫有沒也
。實事寫只
。重沉夠足經己實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