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的眼睛周圍沒有戰術油彩壓著時，放鬆下來看人總有一種莫名的深情，你歸結為是他鼻樑高眼窩深大雙眼皮再一壓的緣故。
現在他在用這種“深情”凝望著你。
你有點迷之緊張，目光不自覺游移，飄到正放著的電影上，主角掛在商場的吊燈上被打到了屁股，你噗嗤笑出聲。
“……”好分散的注意力，“現實的哲學，深刻的道理，學到了。”
“嗯嗯，學到就好。”
不知道被短影片荼毒過有多傷，Ghost搖搖頭，乾脆跟著你一起投入地看了起來。
他在你這兒實在看了不少影片，跟佈置任務一樣，看完《神探夏洛克》還有其他，英劇美劇看了一堆，好看的不好看的反正都要看。
像是住在真正的家裡了。
*
你給Ghost網購了一個他們常用的那種面罩，目的是為了換洗那個防曬的，昨天剛到，今天他打算把舊面罩的骷髏外殼拆下來，縫在新的上面。
吃完飯後就在幹這個事。
你沒玩手機娛樂，而是坐在小凳子上看他拆舊頭罩的線，單手託著腮冷不丁開口：“你真沒覺得這個外殼縫上去，會顯得你更可愛嗎？”
“……Cute？”
Ghost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他還低頭確認了一下自己的骷髏外殼，沒有任何可愛的元素。
你點點頭，其實你早就想說了，沒人發現這個幽靈造型很萌嗎？骷髏的眼眶是圓形的，圓形往往給人一種無稜角無鋒芒的鈍感，Ghost犀利眼神的犀利感反倒被骷髏圓圓的眼眶消散不少。
接下來，你試圖把帶著八百米厚的濾鏡看骷髏臉的理論講給Ghost聽，他不為所動。
“我給你演示一下你就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你把新回來的面罩戴在自己頭上，手薅起頭髮塞好，調整完畢，露出自認為非常兇惡的眼神：“Cruel.”
“Uh.”
然後你拿起Ghost拆下來的骷髏外殼，對準位置貼上，單手固定住不動，維持兇惡的眼神：“Cute.”
“Well……”
在骷髏眼眶壓黑的洞下，你明亮而清澈的眼睛卻迸發出驚人的美麗。
Ghost眼睫極其頻繁地動了動，他微抬下頜，語氣不明，評價道：“希望你在黑夜中看到一副骷髏臉，還能稱之為可愛。”
“啊，也是。”
你取下骷髏外殼，託著下巴想象著，夜深人靜，正在和同事巡邏，突然同事睡過去了，背後冒出一張骷髏臉……
你尷尬地笑了笑：“哈哈，真希望路燈常照黑夜。”
確實，畢竟你看Ghost和敵人看他肯定不一樣，難道這個骷髏真的不可愛？好吧，好吧。
訕訕地將骷髏外殼還給Ghost，你沒再打擾他縫面罩，掏出手機安靜如雞地看小說。
。笑哼的到聽能己自他有只，的微輕聲一出發腔鼻，你掃了掃的似過飄羽餘的tso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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