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沿,低頭看了看自己剛被抱過的那條胳膊。
短袖袖口被扯歪了,被你臉貼著的地方有一小片紅印,再往下是你胳膊衣服壓出的淡痕,己經快看不到了。
Keegan拉正袖口,踩著拖鞋站起來,腳步很輕地走出臥室去了個衛生間。
出來後,他沒有立刻回臥室,而是站在客廳,用那雙恢復了清明的灰藍色眼睛緩慢地掃過整個空間,將屋內的資訊一一收取。
偶爾想上手清理你雜亂的桌面時,Keegan就告誡自己,這裡不是任務地點,不允許隨意翻看搜查。
Keegan視線停在櫃邊放著昨天你幫他重新包紮傷口的醫療包上,它敞開大口裡面的用品東倒西歪,還沒收拾。
見狀,他順手按自己的習慣整理好藥包,拉上拉鍊。
傷口沒有感染傾向,不用頻繁換藥,這個醫療包最起碼兩天後才再開啟。
又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Keegan想起他吃完的空碗,返回臥室,利落又輕快地把長桌歸位,拿起空碗空盤,離開前還看了看你的情況。
你還在睡覺,縮在被子裡的呼吸聲有些沉重。
他輕輕關上門。
廚房的灶臺上擺著一口小鍋,裡面只剩零碎的米粒和湯水,鍋蓋半掩,勺子擱在一旁。切菜板和刀都沒有處理過,上面沾著稀碎的蔬菜纖維。
清洗它們費不了Keegan多長時間,他做完後又開始找新的事情做。
除了你習慣性上鎖的工作間,Keegan幾乎摸索透了你房間的所有地方。
*
喉嚨很乾,吞嚥時跟劃過許多粒石子一樣,疼痛把你從光怪陸離的夢中硬拽出來,你腦袋發矇,花了好幾秒才想起自己在Keegan旁邊躺下了。
你渾身無力地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身上是讓Keegan蓋的被子,至於Keegan……不在房間。
被窩裡很暖和,坐起身後居然感受到了巨大的溫差,因為你打了個冷戰。
你懷疑自己感冒了,昨天又淋雨又熬夜,是有可能生病。
腿很軟,頭很沉,你穿上拖鞋像個喪屍一樣晃盪到客廳。
Keegan正抱著你的英語資料看,你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對他一個美國人來說有什麼好看的,題目肯定沒難度,哦,太無聊是吧。
他早聽到你的動靜了,把給你倒的溫水往你那邊前推了推。
其實Keegan原本打算接自來水讓你喝,想到你給他倒的溫水,估摸著是文化不同,才從有保溫功能的熱水壺倒給你。
你喝了兩口,潤潤嗓子,開口卻是米老鼠的聲音:“我感冒了……廚房有麥片,冰箱有雞蛋之類的,餓了你自己弄點吃的,我吃完藥再睡會兒去。”
好搞笑的聲音。
你頓了頓,放棄抵抗,告訴他部分廚具的功能和平板的密碼後,喝完藥再次返回臥室躺下。
這一躺,就躺到了天黑。
。頭額的你下了手,前上步兩他,了紅的燒都臉張整你——態狀的你視檢燈的室臥啟開,鎖頭眉nageeK的對不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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