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螢幕的惡臭白男拉著眼角,口中一遍遍叫著“gg”,手指一邊來回滑動指著你一邊說“You eat dog !You eat cat!”
你冷笑一聲,一串長難句混著髒話絲滑流暢,接著捂著鼻子露出嫌惡的表情,進行最首接有效的攻擊:“Your stench is burning my hrough the s. Show me your deodorant before you knock yourself out(你的臭味穿過螢幕都燻到我了,快給我看看你的除臭劑,別把你自己給毒暈了).”
螢幕那頭的白男聽話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後開始破防反駁辱罵你,用詞極其難聽。
你連線練習口語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他罵一句你還五句,最後他敗下陣來,弱弱來了句“Mom”,接著腦子缺了弦似的語氣一變,轉成“Motherfucker”。
“Fatherfucker!”你也罵,還舉起雙手來回豎中指,持續沒兩秒,對面就斷開連線跑了。
“Well, well. Quite the firecracker, aren“t you(喲呵,你脾氣可真夠辣的).”
Graves靠著你工作間的門框,摸著下巴調侃道。
你一個刀眼甩過去,把椅子上的抱枕往他臉上扔,沒好氣道:“Get out(滾出去)!”
然而軟乎乎的抱枕能對Graves造成什麼傷害呢?他順手就接住了,還捏了捏,說:“要攻擊我,用這種東西可不夠,起碼得飛過來那把鳳凰刀。”
Graves說的鳳凰刀正是Ghost給你留下的那把。
它被你視若珍寶般收納進你專門買的木盒子裡,放在你工作間的櫃子最深處。
那麼Graves是怎麼發現的呢?
很簡單,因為這傢伙撬開了你的工作間的門鎖,把你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
底!朝!天!
在Keegan離開半個月後,Graves就這樣在工作日的白天降臨到你的家裡,彼時你正在公司上班。
無人的房間,那就意味著Graves可以肆無忌憚地進行地毯式搜尋,來找到他毫無徵兆地瞬移到這個地方的原因。
至於上鎖的工作間和上鎖的櫃子……哈,這簡首是在光明正大地告訴Graves,裡面有他需要秘密。
於是他就撬開了鎖,翻到了所有。
當你累了一天下班到家,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襯衣略有破損,只是髒汙有些多的Graves正喝著你的飲料,而周圍則一片狼藉時。
你第一次如此想拿起菜刀砍人。
*
“我的房間生活氣息這麼濃厚,你的理由無法說服我。”
你面無表情地盯著Graves一件件把你的東西歸位,動作利落,有條不紊。算他還有良心,知道弄亂了別人的東西需要放回去。
“如果你突然來到一個陌生地方,相信我,你也會這麼做的。”
Graves攤開手聳聳肩,面色誠懇。
但你知道,這傢伙可是能秒變紅名的人,說的話不能全信。
“我不會,你不要代表我發言,繼續收拾。”
你語氣冰冷地發號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