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務之急是把扭傷養好。
你說話沒了下文，倒是讓Graves更好奇：“你還知道我離開的軍隊的理由？”他搜到的劇情裡可沒有說這些。
“我又不是你，怎麼可能會知道理由呢，不過能清楚你是離開軍隊自己建立的暗影公司這件事，就說明我對你很上心了好吧。”
你的答覆句式類似在跟你朋友吐槽，就是內容有點在Graves目前的雷區反覆橫跳。
Graves抹了把臉，他覺得你一首在挑釁他，根本沒停過，可偏偏你的表情又特別正常。
“小姐，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想過當事人就坐在你對面嗎？”如果你要和他正常往來，就不該說這種類似於表白的話。
“怎麼了？”你不解，你大為震撼，難道前面的話也能讓Graves感覺他又被你消遣了？不會吧？“我只是表達我對你知道的有限，沒其他意思啊。”
“……算了，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想法……我得先養好扭傷，”你低頭看了眼敷著冰袋的腳踝，“其他的事可以等能走路了再說。”
“很好，至少你還知道分清優先順序。”Graves靠回沙發，翹起二郎腿，那隻沒受傷的手搭在膝蓋上，“那你的計劃是什麼？”
“什麼計劃？”
“辭職後的計劃，”他說，語氣像是在開一個很平常的作戰會議，“你總得有個方向。繼續在這個行業做？換一個行業？自己創業？還是有百萬家產可以繼承？”
“沒有家產可以繼承，”你心梗，翻了個白眼，“而且你為什麼突然這麼關心我的職業規劃？”
“因為我現在很無聊，”Graves理首氣壯地說，朝你晃了晃那隻被你咬傷的手，“你廢了我一隻手，房東女士，我做什麼事都會很不方便，連刷手機都只能用左手。”
他頓了頓，嘴角那個熟悉的弧度又出現了，像是真的覺得有點好笑的那種。
“我傷一隻手，你傷一隻腳，安靜坐下來聊聊也不錯，比如，讓我來聽聽你的職業規劃。”
“私人軍事武裝公司CEO聽我的職業規劃？會不會不對口？”
“沒差別，”他說，“暗影公司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創業、招人、培訓、考核、晉升、開除……這些我都經手過，你以為我只會在戰場上喊‘Go go go’？”
你想象了一下Graves坐在辦公室裡看簡歷的畫面，覺得有點違和，但又好像不是完全不可能。
“好吧好吧，”你投降了，“我有大概的想法，但是不太想現在說。”
“Why？”
“因為還沒成型呢大老闆，我又不是AI，給出問題就能秒作解答。”
你把水杯往前一推，認真地回答他：“而且我現在說出來，漏洞太多的話你肯定會提很多建議——不是說你提建議不好，我希望是我自己先有比較全面的想法後再聽取你的建議，否則最後的結果有可能不是屬於我的想法。”
“Ok，關於這方面我很贊同你，女士。”
你笑了笑，有點小開心和小得意：“我就知道你能懂我，我想你創辦暗影公司的時候應該也是自己全盤計劃的！”
Graves挑了挑眉，你沒注意此刻他的表情。
“目前的想法就是等我能走路了，”你只想到昨天沒買到的那款甜品，舔舔唇，這個時間點你胃裡有些空，“我要先去買我想吃的那款甜品慶祝一下，再去公司辦理離職手續。”
“慶祝？要慶祝就現在慶祝，”Graves打了個響指，站起身，走到冰箱面前開啟，提出兩個一模一樣的甜品，“畢竟，延遲的滿足可不算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