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我可就亂翻啦?”你搖搖手裡的飲料,靠在島臺邊上,隨意地對某個方向作出舉杯的動作。
“我己經給你開過鎖了,小姐,”Graves不知道哪兒傳來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進你的耳朵,“這個位置對準七點鐘方向,我們能碰杯成功。”
七點鐘方向?
好吧,這種術語你雖然清楚,但在現實裡能快速確認又是另一回事。
為了不掉面,你面無表情收回手,拒絕了跟他碰杯:“自己喝自己的。”
“怎麼又生氣,小姐,你脾氣可太壞了。”
你被嗆了一下,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不要給我扣帽子,而且你怎麼不反思反思你嚇我的事,我就算真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監控裝置那頭安靜了幾秒,Graves拖長音調嗯了一聲,加快了語速:“向你道歉,我的臨時租客。”
“餐邊櫃第二個抽屜裡有附近餐廳的選單,想吃什麼用座機撥號呼叫,送餐員會把東西放在電梯口。”
“Okay,接下來我該去幹活了,希望回來後我不會看到你把自己餓死,女士。”
“……趕緊滾。”
“Copy that.”
Graves的哼笑聲還在你耳邊沒完全消散,你無語地喝了口飲料。
偶爾你會覺得Graves真是有病,純找罵來的,明明他只說自己要去忙就好了,非加些讓人不樂意聽的多餘話。
你又不是什麼生活白痴,怎麼可能會把自己餓死。
把飲料擱在島臺上,你又開啟冰箱仔細翻了翻,上層裡面除了幾飲料酒水和一瓶快見底的番茄醬之外幾乎什麼都沒有。
冷凍層倒是塞了不少速食,居然還有幾袋速凍餃子,只不過包裝上印著的是你完全不認識的品牌。
Graves吃飯這麼馬虎?你記得他在你家裡做飯是用的新鮮食材啊?也不對,他的速凍食品那麼多,很有可能是平時不吃只用來當儲備糧。
你關上冰箱,走到Graves說的餐邊櫃旁。
他說的座機就在櫃上,旁邊還放著一支筆,你有點疑惑,作為一個點餐的消費者也要筆記自己點了什麼菜嗎?
你拉開第二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份選單,全部按餐廳分類用長尾夾夾好的,每本選單的翻頁處還有很多小便籤冒出來。
選單也能讓他寫這麼多“工作記錄”?你好奇地抽出幾本餐單翻看。
“這傢伙……”
選單種類很豐富,從法餐、義大利菜、中餐、日料到墨西哥菜都有,但選單的種類豐富並不是重點。
每個選單裡總會有幾道菜旁邊貼著便籤,上面寫著Graves冷酷無情的評價——難吃,然後在旁邊畫一個小小的骷髏頭。
還有些畫的是生化武器的標。
你捧著這些選單,抬手抵住嘴笑得一抖一抖的,然後垂下眼,轉身用腰靠在餐邊櫃上,慢慢地翻閱起來。
中餐選單上的便籤也有不少,左宗棠雞這道美式中菜更是骷髏和生化武器標都標註上了,不僅用英文寫了一遍難吃,還有歪歪扭扭的方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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