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沒有口袋,你只能一首用手拿著手機,它還沒有手機殼。
粗跟瑪麗珍踩在地面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你有點侷促地跟著Graves走進電梯裡,站在他的另一端。
電梯的鏡面清晰地映出你們兩個人的模樣,你突然發現,就算你站在離Graves很遠位置,你們還是同框了。
哎,明明他在你那裡的時候一起出門你能保持平常心,為什麼你在他這裡一起出門壓力突然激增?
Graves能不能反思一下?
你暗暗叫苦,電梯鏡面上映出的表情不顯山不露水,看上去無比淡定。
“小姐。”
“怎麼了?”
“有什麼我看不見的人站在我們中間?”
你秒懂他的意思,默默地往他那邊挪了一小步,張口解釋:“沒有人……我坐電梯習慣靠邊站。”
“出於安全考慮的站位。”Graves嘗試解讀這種心理,他往你這邊靠攏,你心裡一緊,接著他的聲音從你身後的頭頂傳來,“的確是不錯的位置。”
“……”你往外走了兩步,側過身沒好氣道,“這麼大的地方幹嘛站在我身後!”
Graves無辜地眨了眨眼,攤手道:“感受一下你的靠邊站也有錯?”
你一言難盡地望著他,覺得這傢伙實在莫名其妙,“電梯裡有三個邊可以靠。”
“你沒有選擇其他兩個邊,一定有你的道理。”
“……”
神經病!
*
Graves選的車是一輛黑色的SUV,你認不出是什麼牌子,反正從車內皮質座椅的味道和幾乎聽不到發動機噪音的隔音效果來看,這東西大概能抵你好幾年的工資。
好吧,也可能是好幾輩子,你決定不去想這種讓人知道就不開心的念頭。
你係好安全帶,手放在膝蓋上,旗袍的開衩在你坐下來的時候往上跑了一點,你低頭拉了拉裙襬。
Graves發動了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在車載螢幕上劃了一下,導航介面亮起來。
“大概要多久到呀?”你問。
“不遠,大概十五分鐘車程。”
車載音響播著某種你聽不出名字的樂曲,音量開得很低,鼓點和貝斯像是從隔壁房間傳過來的。
車窗外的陽光透過貼了膜的玻璃照進來變得萬分柔軟,你在副駕上靜靜聽了一會兒,感覺身上那種莫名產生的焦慮和壓力慢慢被溫暖的陽光融化了。
舒適的環境讓你不由得閉上眼,腦袋靠在玻璃上。
“又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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