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了,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怎麼還在做噩夢?都怪你逞強醒了就去審案子,二次毒發險些要命,還搶了人家盧大將軍的風頭。”
“不會吧......”
“為什麼一直躲著?我是覺得我這個江湖女子配不上你?”
“沒有!”
“我從來都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半條命已經給了你蘇無名,剩下的半條你若不要就直說。
“不......我。我......”
門外,裴琳琅聽的那叫一個抓耳撓腮呀。
蘇無名怎麼回事!怎麼不張嘴呢!你快說呀!你快說你愛她!你說你擔心她和你在一起會被牽連!你說你錯了,你說想和她在一起呀!
裴琳琅聽的正起勁,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一轉頭就看見盧凌風面色沉沉一臉嚴肅的盯著自己。
忽然......沒由來都心虛了一下。
盧凌風偏頭看了一眼屋裡,又看向裴琳琅歪了歪走,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過來,示意裴琳琅跟上。
裴琳琅:......
她不想去。
感覺不像是什麼好事。
但是在盧凌風不容置疑的視線中,裴琳琅默默抬腳跟上。
轉身進了旁邊的屋子,熱氣騰著藥味彌散開來。
一個人影正在忙碌中。
“哎呀,琳琅丫頭來了呀?”費雞師抬起頭看過來。
裴琳琅也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奇怪的看向盧凌風。
這是要搞什麼?
費雞師將砂鍋裡的湯藥倒進碗裡,盧凌風上前接過轉頭端著給蘇無名送過去。
於是,房間裡就只剩下了費雞師和裴琳琅兩個人。
“費叔,是你找我呀?”
裴琳琅決定先裝傻。
費雞師笑了一下,但是心裡裝著事,實在笑不起來便放棄了,面容也嚴肅的幾分看著裴琳琅。
“琳琅,你實話跟我說,你......小時候是不是......是不是被......”
話到嘴邊,費雞師卻有些說不下去,看著裴琳琅懵懂的眼神,費雞師只怕自己萬一猜錯了,嚇到人小姑娘,也怕自己猜對了,讓裴琳琅再受到傷害。
裴琳琅疑惑:“是不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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