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都算不得好人,但這裡是封建時代,是皇權統治的世界,一定會有人去做這個皇帝。
既然如此,裴琳琅還是想試試,為什麼不能是公主呢?
至於結果......
盡人事,聽天命,能成最好,若是失敗,結果也不過是迴歸歷史。
而在那之前,她會盡可能的將唐詭小分隊和她身後的裴家摘乾淨。
裴琳琅如此想著,蹲在大門的屋簷上,看著下面陷入自閉的盧凌風。
為什麼蹲這?因為屋簷上有雪,坐著拔pp~
“你有事嗎?”
裴琳琅壓根沒想隱藏自己的行蹤,甚至蹲在屋簷上,還十分囂張的捏著一根雞腿在啃。
那香味,對於沉浸在悲傷之中的盧凌風而言,簡直就是一把軟刀子。
很香,但是他好難受,好冷,好累,好餓......
但是好香!
裴琳琅把吃完的骨頭丟掉,飛身落下,揹著手湊到盧凌風面前,一臉好奇的盯著盧凌風瞅。
盧凌風微微後仰,眼神疑惑的看著裴琳琅:“看什麼?”
“聽說你哭啦!真的假的?我想象不出來,你能不能再哭一次?”
盧凌風:......
他閉了閉眼睛,往旁邊挪了一步,沉聲開口:“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外面冷。”
裴琳琅也跟著挪:“怎麼?你不怕冷嗎?哦~我懂了,我在這裡妨礙你裝酷了?”
盧凌風瞪著眼睛看向裴琳琅,張著嘴想要說什麼,最後都只化作一道無聲的嘆息,指了指裴琳琅,低下頭滿臉落寞:“你不懂。”
“有什麼不懂的?”裴琳琅蹲在地下,伸出根手指在雪地上劃拉。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那個人,還是你曾經發誓要誓死守護的物件,你全心全意的為對方著想,擁戴對方,可是對方卻僅僅因為你是公主之子,就要對你痛下殺手,甚至連你身邊的蘇無名也不放過。
你開始懷疑,你記憶裡的他,真的就是完整的他嗎?你真的有真正的瞭解。認識過他嗎?”
盧凌風臉色一陣變化,卻沒有開口。
“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始終覺得,只有他才是正統呢?
明明公主也同樣擁有皇室血脈,甚至她的母親。父親。兄弟,到現在侄子都是皇帝了,她的血統是整個華夏曆史上,最純的皇家血脈了,只因為她是女子嗎?
論親疏,她是你的母親,血濃於水的母子親緣,你為何不願意選她呢?
僅僅只是因為公主是女子嗎?可是女子有何不好?你們頂天立地的男兒誕生於女子腹中,卻不允許女子高坐廟堂,執掌大權?這是何道理?
天下需要一個明君,可天下女子也需要第二個天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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