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遇兇匪船上作惡,後遇河心窩生死一線,這人間,可比天庭兇險得多啊!”鬱弟口中說著兇險,眼中卻滿是癲狂的興奮。
在這危機之中,費雞師聽聞此言還是沒忍住側頭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麼呢?”
鬱弟回神笑了一下:“沒什麼。”
隨後揚聲道:“我打過漁,諸位若信我,可隨我同去底艙奮力划槳,定可脫險!”
“好!”
眾人應聲,在這巨浪之中跌跌撞撞的朝著底艙而去。
一行人跟隨鬱弟一同奮力划槳,一開始都還有力,只是到了後來,蘇無名便有些堅持不住了。
“義兄!你重傷初愈,不行就歇歇吧!”
雖然有裴琳琅的血加持,但是蘇無名這個體質吧,實在是邪性的很,傷勢恢復的極慢,再加上這段時間一直趕路,傷口癒合更慢。
此刻奮力划槳,他的傷勢便又隱隱作痛。
蘇無名也沒有硬撐著,鬆開槳棍,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準備喝口水歇歇。
同時還不忘勸勸櫻桃:“櫻桃啊,你之前也受了傷,不如歇歇?”
櫻桃頭也不回:“不用,我的傷早好了,你好好歇著吧。”
蘇無名點頭又看向裴琳琅:“那小妹你......”
話說到一半,蘇無名就看見裴琳琅一臉得到了玩具的有趣模樣,他的一時間卡在了嘴邊。
在轉頭看看老費,雖然也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但是還能堅持。
在看裴喜君,雖是閨閣小姐,但是跟著盧凌風一路南下又西行,更是從未喊過半句累,此刻劃槳也是奮力堅持。
蘇無名一時沉默。
行吧,這麼一圈看下來,就數他最廢了。╭(╯ε╰)╮
在眾人齊心奮力之下,船漸漸穩定了下來,費雞師最先發現:“哎!船好像穩定下來了,咱們是不是已經駛離河心窩了?”
聞言,眾人感受了一下,發現似乎確實穩定了,便也停下了動作,稍稍鬆了一口氣。
鬱弟面容上神情越來越興奮,他走到底艙中央,滿眼希冀:“現在方向正好,漫長的旅行才剛剛開始。”
“漫長的旅行?”幾人疑惑的互相對視。
謝念祖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累的已經沒什麼好氣了:“既然已經駛離了河心窩,靠岸一個時辰還不夠嗎?你還愣住做什麼?還不速速上去,調整船帆方向,速速靠岸!”
“急什麼呀?”鬱弟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踱步在這底艙之中。
“你我既然先前不相識,如今同船共渡,這景象我怎麼覺得越來越熟悉了呢?”
“你不覺得自己怪嗎?”櫻桃靠著船壁而坐,一臉嗤笑的看著他發問。
“發此問者,無知。”鬱弟一副睥睨之相,斜著眼睛看向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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