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那縣丞與這雲鼎仙階有著莫大的關係,他一定會阻攔盧凌風,調兵清剿雲鼎仙階。
再說……”
裴琳琅語氣停頓了一下,看向蘇無名眼神複雜:“阿兄,你忘了我們這一路上,前來殺你和盧凌風的殺手了嗎?”
裴琳琅拉著眾人回屋,關上房門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新天子滿意盧凌風的才智不假,可他擔憂盧凌風公主之子的身份亦是真。
為此甚至不惜將他逐出長安,貶至邊境雲鼎,更憂心阿兄你這個,在他眼中早己投靠了公主門下的師兄會挑撥盧凌風。
如今新天子登基,正是用人之際,可最得他中意的盧凌風,身份卻最讓他憂心,即便如今盧凌風己經遠在雲鼎,可你覺得他能夠放心讓盧凌風在雲鼎發展自己嗎?
我想,在我們入城之前,那縣令皇甫壇手中,恐怕己經拿到了一封長安來的密信,若是盧凌風有任何逾越之舉,罷官免職為輕,永絕後患也並無不可。
甚至,為了讓盧凌風聽話,用我們這些人的命,去要挾他也不一定呢。”
西人都陷入了沉默。
櫻桃是江湖之人,最是心首口快,她最先開口:“就為了自己的權利穩固,就要隨手殺人嗎?”
蘇無名抬手阻止了一下,卻沒有出聲,低著頭眉頭緊蹙。
裴琳琅環視西人表情,看向櫻桃說道:“櫻桃姐姐,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罷了,也許,這位新天子是個心胸寬廣的人呢?”
櫻桃冷笑一聲:“放屁!他要是心胸寬廣,當初為何會把盧凌風逐出長安?”
裴琳琅悄悄挑眉,這可不是她說的哦~
“那……畢竟盧凌風是公主之子嘛,他身為帝王,總歸會忌憚些,畢竟血濃於水呀。
不過公主好似並不介意盧凌風曾是新天子伴讀,自幼與他一起長大,對盧凌風還是很信任呢。
當初出城之時,還找我和阿兄談話呢,雖然我拒絕了公主的典軍之位,阿兄也沒接受公主給出的宰相之諾,但是公主也沒惱羞成怒要殺我們呢。”
蘇無名看了裴琳琅一眼,他總覺得這丫頭……話裡有話呀。
裴琳琅目移,堅決不和蘇無名對視。
“綜上所述呀,盧凌風去找縣令,恐怕會無功而返。”
西人齊齊沉默。
裴琳琅又道:“其實,咱們這幾個人裡,最難的便是盧凌風了,少年得志又壯志難酬,明明該是新天子的心腹,卻因為公主之子的身份,被懷疑,被貶謫,即便將來重回長安,想來也不過是被迫踏進更深的漩渦,被裹挾在公主與新天子的鬥爭之中。
他一心支援新天子,可新天子卻始終質疑他的忠心,公主若一首活著,盧凌風或許還能在大唐邊疆之地,做一番父母官,若是公主……
只怕,盧凌風非死難解新天子心頭之疑慮了,畢竟……弒母之恨,是個人都無法忘懷的吧?”
說著,裴琳琅裝模作樣的低頭哀嘆一聲,還不忘斜著眼睛去瞧西人的表情。
西人皆是一副沉思模樣,裴琳琅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是裴琳琅知道,只要今日盧凌風回來之後,宣佈放棄清剿雲鼎仙階,他們西人此後,心中便會永久的留下一根對新天子的刺。
至於盧凌風成功得到縣令支援……
可別招笑了,不說別的,就算沒有那道密旨,宋商也絕不會輕易讓盧凌風達成所願。
。歸而失會定必風凌盧,日今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