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抬手見禮:“見過曹公。”
曹公滿臉笑意的微微頷首還禮。
費雞師站出來:“哎!曹公你這是真性情啊?還是假客氣呀?”
“此話怎講啊?”曹公臉上不解。
“你看你這個女婿,才當一個小小的司法參軍就傲氣的很,而你這般行善事,做善人,卻如此的謙卑,這讓我老費不得不多想啊。”
曹公臉上的表情微微凝滯,他身旁的李赤連忙開口:“丈人,我……”
曹公打斷了他的話:“刺史尚在你卻怠慢貴客,你丟的不是你的臉面,也不是老夫的臉面,是沙州的臉面,趕緊的向貴客道歉。”
李赤心中仍有不忿,但迫於曹公,還是轉身看向幾人,特別是費雞師:“費先生,在城門外多有得罪,您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
費雞師頓時瞪大了眼睛:“老人家,我老嗎?”
李赤既然他這樣,臉上頓時露出了嘲諷的表情,笑了起來,結果一轉頭就看見他家老丈人那黑沉沉的臉色,頓時把笑容收了回來。
“該怎麼稱呼不知道啊?叫費神醫呀!”
李赤拍了自己的嘴一下,嘴上說著認錯,但還是在狡辯:“丈人,藥王弟子是真是假難以查實,更何況即便是真的藥王弟子,也不見得是神醫呀!”
裴琳琅左右兩邊一手一個摟著櫻桃和裴喜君,看著這一幕,她彷彿看到了曹公頭頂快要噴出的火焰。
本來好好的節日,因著平時的善舉和刺史的賞識,得以接待奉命回長安的貴客,這要是招待好了,說不定日後還能更上一層樓,結果自己的親女婿,在他還沒注意到的時候,就己經把人得罪了一遍。
人家都來他跟前告狀了,他道歉還不會好好道,又給人惹惱了一次。
帶入一下曹公,真是恨不得把他腦袋扭下來。
曹公深吸一口氣:“他們在雲鼎義救啞奴的事兒,你身為司法參軍不知道這事嗎?你說你這心思都用到哪去了?”
若不是還有外人在,曹公真是想把手裡的柺杖狠狠抽他身上,然後敲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淨裝了些雜草!
費雞師到時驚訝了:“哎呀,我在雲鼎的事兒,曹公都知道了?”
曹公看向費雞師,態度謙和:“諸位在雲鼎的義舉,早就名揚天下了,你說老夫眼不瞎耳不聾,怎會不知啊?
費神醫不僅醫治好雲鼎的啞奴,還將救治之法以及珍貴藥方無償相授,你說說這種功德,就應該畫在石窟裡永世流傳!”
曹公這一段話,是聽的人熨帖又舒坦,剛才因為李赤生起的那點不滿,也早就煙消雲散了。
“刺史啊,今日晚宴曹某想請神醫上座,您意下如何?”
刺史自無不可:“全聽曹公的。”
眾人落座,曹公坐主位,左右兩邊分別是刺史和費雞師,剩餘人依次落座。
“張刺史,請。”曹公抬手示意刺史先來開場。
對方推脫,曹公卻說:“您代表的是州縣,我不過就是個商人,怎敢在您面前敬酒,我做了這主座,己經誠惶誠恐了,別難為我了,快快。”
聽到曹公這麼說,刺史這才起身端起酒杯:“大唐天下,敦煌盛地,今有曹公,東道為主,又逢端午美日,各位貴客,我們共飲此杯。”
。杯舉齊人眾,落音話
。足意滿心的吃,味有津津的看上位座在坐琅琳裴,演表舞歌的彩有還,桌上餚佳酒道道一,始開式正席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