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古來有之,既是祭祀之節,又是百姓宴聚歡飲之日,作為節日,早己超越它原本所含的意思,而在這一天百姓互道快樂,有何不可?何須改之?”盧凌風面露不解。
此時也笑著改口:“哎呀,不愧是范陽盧氏啊,天子身邊效過力的狄公弟子,說的有道理,端午快樂,端午安康,皆為祝福,確實不必強求。”
說完刺史轉移了話題:“本州長史暫時空缺,司馬去瓜州公幹去了,這位是司法參軍李赤。”
李赤抬手向盧凌風見禮,態度卻有些高高在上:“見過了。”
盧凌風毫不在意抬手還禮。
李赤意有所指的緩緩開口:“刺史醞釀了一年,卻被盧縣尉一見面就給否了,真不愧是前金無衛中郎將,前大理寺少卿啊?”
盧凌風身後眾人面色都不太好。
特別是裴琳琅和裴喜君。
裴喜君是因為她對待盧凌風的態度,裴琳琅是因為這個李赤,心懷鬼胎,手段殘忍,為了爭家產,不惜親手殺了對他多有仰慕的弟弟多寶。
盧凌風卻並不生氣,還笑著回應:“看來李參軍對盧某多有了解啊。”
“能不瞭解嗎?前任沙洲長史曾為雲鼎縣令,好像因為一個什麼小小的雲鼎仙階案就被免了職,你區區一個縣尉,竟有這麼大能量,也是讓李某長見識啊。”
那李赤的不懷好意,幾乎是溢於言表的。
他身旁的刺史面露不渝的阻止他。
“盧某哪有那麼大的能量?是天子明察秋毫,朝廷也從不縱容汙吏。”
說完,盧凌風就不再搭理他,轉而看向刺史:“請問刺史,康國使團可到沙州了?”
“還沒有,估計尚需七八日。”
盧凌風點頭表示瞭解,正要說什麼,身後費雞師的聲音響起。
“哎哎哎!我說盧凌風雖然是區區的縣尉,但他也有他的家眷隨從,下邊就由我來給你們介紹介紹啊。”
刺史連忙點頭:“啊,您請!”
費雞師一笑,指著蘇無名開口:“這位是前大理寺少卿,狄公弟子蘇無名。”
“哎呀,久聞大名。”刺史忙道。
“見過刺史。”
“這位吏部侍郎之女喜君。”
裴喜君應聲見禮。
“河東裴氏家主之女琳琅。”
裴琳琅對著刺史見禮,對此李赤送上一個大白眼。
“河南郡公褚遂良後人褚櫻桃。”
“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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