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赤一口咬定了他就是看費雞師不爽,酒勁上頭這才險些釀成大禍,後被詐出他早己知曉遺囑內容,也只說他心懷不滿,絕不承認他想要殺害曹公,對給多寶下毒更是絕口否認。
裴琳琅倒是很確定,就是這個李赤乾的好事,可是她現在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下毒的就是李赤,多寶也還在昏迷當中,無法指認兇手。
無奈之下,刺史也只好下令,命人將李赤先行關押,至於調查下毒之人的事情,本該交給司法參軍的,但是李赤己經被抓,刺史便交給了盧凌風來辦。
幾人都準備先去曹府瞧瞧。
多寶身上的毒雖然己經解了,但是人還在昏迷,身邊離不開人,費雞師和櫻桃自請留下來照顧。
此刻的曹府己經亂成了一片,曹公的外甥女曹賽賽,一大早去找她的舅舅多寶玩,結果在屋外敲了許久都無人應,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二姐夫和二姐姐,一個倒在床上,一個倒在地上,而多寶卻沒了蹤影。
她的哭喊聲招來了人,一眾人尋遍也沒找到多寶的蹤跡,二小姐和她夫婿兩人也怎麼都叫不醒,夫人夜來派人去請了曹公回府,盧凌風等人就跟著一起來了。
曹公進了屋子看著滿屋子的人,還有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兩人,面色沉沉,沒有說話。
裴琳琅忽然哎呦了一聲,拍了拍腦門,快步上前,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中從二人的脖頸處拔出一根銀針。
在眾人驚懼的視線中,笑了一下,解釋道:“昨天晚上事出緊急,為了救多寶,忘了管他倆人。”
夜來聽到了多寶的名字,頓時淚眼婆娑的看了過來:“救了多寶?多寶他……他怎麼了?”
裴琳琅滿臉無辜的眨巴了下眼睛,轉頭看了一眼曹公:“曹公沒和你們說嗎?多寶被人下了毒,差點死掉了。”
“什麼?!”夜來一驚,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好在被她身邊的女子攙扶住,這才沒有倒下。
“昨天有人要去刺殺曹公,我一路追來這裡,沒想到就看到這兩個人。”裴琳琅指了指床上的二人:“鬼鬼祟祟跑進了多寶的屋子裡,還想要掐死多寶,我當時實在是救人心切呀,出手沒個輕重的,就把倆人打暈了,走近了一看,發現多寶的嘴唇都紫了,那顯然是中毒了呀!我來不及多想,就趕緊抱著多寶去找了與我們同行費神醫。”
“他……他現在怎麼樣?他現在在哪?”夜來撲到裴琳琅身前,死死的拽著裴琳琅的衣服,滿臉急切的詢問。
裴琳琅的視線環視屋裡的眾人,在曹音和曹笑的臉上額外停留了片刻:“唉……”
她沒有說到底好不好,只是嘆息。
這一聲嘆息,讓夜來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雙腿一軟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曹公回來之前才問了費雞師多寶的情況,得知多寶體內毒己經好了大半,聽到裴琳琅嘆息,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又環視一圈屋子裡眾人的神色,最後低下了頭,像一個兒子去世而頹唐的老父親。
裴琳琅摸了摸鼻子,退到裴喜君身後,轉頭去看蘇無名和盧凌風。
二人己經趁著裴琳琅吸引眾人視線的功夫,把整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了。
也是這個時候,曹容和樊松齡夫妻二人悠悠轉醒。
“哎呦……頭好痛……啊!”曹容揉著額角,一轉頭就見滿屋子人,下意識的大叫了起來。
夜來聽到動靜轉過頭,雙眸赤紅的就要撲過去:“曹容!你們兩個挨千刀的!你有什麼不滿你們衝著我來啊!為什麼要去害我的兒子……為什麼!”
曹笑和裴琳琅眼疾手快一人一邊把人拉住。
曹容被她喊得驚了一下,隨後故作鎮靜的開口:“你……你少冤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