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曹笑和曹公二人,還是道出了實情,他們兩個都沒有下毒,下毒的另有其人。
如今發現的三份毒藥,其中兩份都己排除了嫌疑,那便只剩下了最後一份——李赤。
盧凌風帶著櫻桃和薛環一起去了獄中,審問李赤,對方在經過櫻桃的友好溝通之後,十分配合的交代了一切。
蘇無名帶著裴喜君和曹公一起去找曹音,做攻心之計,親眼目睹了丈夫的背叛,曹音終於說出了一切。
費雞師和裴琳琅留下照顧多寶。
“費叔,你說多寶怎麼還沒醒啊。”裴琳琅扇著扇子盯著小火爐上的湯藥。
費雞師也是奇怪:“按理說也該醒了。”
裴琳琅轉頭看了看床上的多寶。
臉色蒼白,透著病氣,脆弱的好似一陣風就會把他帶走。
“多寶,你得快點醒來呀,疼愛你,在乎你的人,現在都在為你擔心著。”
話音落下,像是在回應裴琳琅一樣,多寶的眼睛忽然抖動了起來,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裴琳琅一驚,連忙放下扇子走過去:“多寶!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多寶抿著唇,視線看向裴琳琅,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緩緩的扯著唇角露出一個笑容:“謝謝姐姐救我。”
費雞師也湊了過來:“那你可也得謝謝費阿爺呀!”
“你確實要謝謝費叔,若是沒有他的醫術,我可救不了你。”裴琳琅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費雞師:“費叔,你怎麼還悄悄佔曹公的便宜呢?”
費雞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看著多寶道:“哦!是了是了,可不能叫費阿爺,要叫費叔。”
“謝謝費叔。”多寶乖乖道謝,看得人心軟軟。
“費叔,我這就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曹公他們。”
說完,轉身就往外跑。
正巧,在謙德堂門口,就遇上了蘇無名一行人。
“小妹?你這是……”蘇無名奇怪的看著急急忙忙跑出來的裴琳琅。
裴琳琅臉上迸發出喜色,正要說又猶豫了一下,拉著蘇無名走到一邊,壓低了聲音:“阿兄,多寶醒了。”
“嗯!這是好事兒啊!”蘇無名不理解為什麼要躲躲藏藏。
“可是多寶醒了,那曹公……還有那李赤,豈不是就不算殺人了?”
蘇無名頓時明白了裴琳琅的猶豫,笑了一下說道:“這個你放心,李赤的事情,我早己和刺史說過,多寶雖未死,但是李赤身為司法參軍,居然知法犯法,意圖毒殺阿弟,後又想要行刺老丈人,足夠他死一輪了。
至於曹公的花甲葬,刺史代表州府親自去和督視會的人說了,多寶並非曹公親生,因此也算勉強滿足繼承人亡故的條件,且他的大女兒曹音懷有身孕,其夫李赤又下了大獄,不日便將問斬,經過綜合考量,督視會的人同意了免除曹公花甲葬的要求。
哎呀,我相信有了這個開始,後續徹底廢除花甲葬,也未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