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十二月廿九,是除夕。
姜雨眠同她的親弟姜遇停,帶著三位小表弟表妹一塊到了集市上買著煙花,豪橫的她決定每種好看的型別都來點。
“這不得放到明年?”姜遇停看著家姐挑著還上癮了不成,忙阻止道,“用不著。”
主要是買一堆回去,他不參與喲,就姜雨眠帶著幾個小孩,玩久了不就膩了。
況且煙花多多少少也有些許的危險。
老闆見小夥子說話就不對了喲,“怎麼就明年呢嘞,明年有明年的嘛。”不中聽了嘞。
“明年還找你。”姜雨眠爽快的結賬,提著一大袋子的煙花遞給了姜遇停,“好弟弟,你姐姐我呀拎不動這般多的嘛。”主要是她也沒手拎啊,得吃著烤腸,另一隻手得牽著小孩。
姜遇停無奈接過。
金城裡,邱鄞慎靠沙發上喝著酒,酒精上頭的一瞬間他甚至是想去找姜雨眠。
但他剋制住了。
大過年的避免給人家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放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拿過一看,是邱老頭子,他那“洪世賢”父親,他沒接。
任由響,響後結束通話,沒一會兒又響了起來。
邱鄞慎接起還未開口對方己經如同瘟狗似的亂吼著,“你知不知人樸小姐己經在家裡頭等了你半個小時了,趕快給我滾回來。”
“哦,可是同我有關係嗎。”
他說過的,他的婚姻不會葬送給公司,公司靠的是實力是自己的本事,而不是靠聯姻。
“趕緊給我……”未等電話那一頭說完,邱鄞慎己經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所謂的父親啊。
把杯子裡的酒一口灌了,看向落地窗外,除夕麼,他感覺不到,心裡頭的煩躁,抓起桌上的鑰匙。
大步走了出去,他想姜雨眠了。
沈家很是熱鬧,阮家的兩位長輩也前來一同歡聚著,沈弋霄單手抱著小孩同阮棠一塊並肩走了進來,阮棠手中提著火鍋底料,一個番茄鍋一個牛油。
阮棠在來前特意同沈母打了電話,說是今晚火鍋局,詢問著長輩們的意見,一致認同啊。
冬天就適配火鍋嘛。
把鍋底交到阿姨手中,任由著阿姨拎了進廚房處理著,阮棠靠著阮母坐一塊。
自然得黏著母親的啦,“我又年輕了一歲。”阮棠感慨道。
電影片道調到了春晚,阮棠受邀了,自然參與了,只不過此時她還沒出來呢,是小品呢。
回憶著二零二零初的那一場疫情,犧牲者與倖存者,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倖存者來的。
“看媽媽。”沈嶼丞指了指電視機。
小孩知道阮棠會出現在電視裡,會出現在手機的影片裡,他覺得他的媽媽真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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