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的那一秒是她也在猶豫,為什麼就不相信她,而是寧願去相信這些流言蜚語。
而沈弋霄不語,拿過她手中的手機,連同他的手機一併放到床頭櫃上,“睡覺。”
“睡不著。”
“很晚了。”
兩人僵著。
阮棠一把按下床前的開燈鍵,“我睡不著你沒聽到嗎,我說我跟他朋友關係你沒聽到嗎。”令她脾氣崩潰的從始至終都是他的躲避。
“你平時不是很積極的解決問題嗎,你不信我你去查,你去查啊。”
“好了。”他沒去接話,而是拉過她的手臂,把她拉進懷裡來。
壓抑了一晚上情緒的她,在沈弋霄的靠近便忍不住哭了鼻子,“你好討厭啊......”
他的這般平靜,顯得他是不是不在意,而她倒是想發瘋了般去解釋,可人家根本不願聽。
還有,方才嚇著她了。
“對不起。”是他沒控制住情緒。
半晌,阮棠靠著他的胸膛睡著了,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紙巾,抽了一張給她擦了擦眼淚。
一輛港澳車牌的大G,從澳門開進了香港。
伍健淮直接導航沈弋霄發過來的地址,去到一小縣城裡,夜深人靜。
把車停在了一自建房旁,上前敲了敲門,不大一會兒,可聽見裡頭傳出一女子聲音,正疑惑的問著誰。
“開門!找許楷麒的。”
沒聽見回應,伍健淮指了指門孔,身後跟著的同伴上前使用了某些手段開了鎖。
走了進去,身後跟著兩人,徑直走向紅木椅上坐著的許楷麒,男子被這氣勢給嚇得大喊。
“我報警了!你們不經允許闖進來!一個也不許走!”囂張的把方才撥打報警電話通話記錄遞到他們面前。
男子身旁的女子把他拉了拉,拉到她身後,房間裡嬰兒的一陣陣哭聲,“你們是?”
“你老公?”伍健淮並沒有直面去回答。
“他散播謠言,我們帶他走一趟,或者我也可以在這等警察過來再帶他走。”
民鬥不過官。
很多事情都是有錢有權說了算。
更何況他們也不是無緣無故,而是對方先起的事兒,“你家小孩不去哄?”聽得心煩。
女人猶豫半晌,轉身回了房裡把小孩給抱了出來。
伍健淮已經坐到了許楷麒身旁,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男子一抖站了起來,“我說,說曹禹安喚我這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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