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拍了拍她的手背,“都沒事。”
“那沈弋霄他不知道吧?”阮棠是不想讓他知道的,他會擔心的,不想讓他焦急罷了。
“不知道什麼?”
沈弋霄剛下飛機便往醫院趕,即使醫院外有記者蹲著,可他沒過多的思考,一如既往的走了進醫院樓,他知道待會熱搜上會怎麼樣去寫,可愛怎麼寫那就怎麼樣去寫吧。
從起初選擇不公開,所有的所有拋之腦後。
阮棠看向往她走過來的男人,眼眶微紅著,憔悴了不少,沒忍住自己也紅了眼眶。
經紀人同兩位道了一聲,說是去把醫生喊過來檢查一下,便走了出來把門給關上。
在沈弋霄的靠近,阮棠眼淚別提多大一顆,是害怕的,怕再也見不到他。
給她抹了抹眼淚,“傻不傻。”
行車記錄儀沒有被摔碎,方才經紀人給他發了一份,不是以老闆身份,而是作為阮棠的丈夫,經紀人考慮的是這一點。
阮棠沒有顧及自己,而是第一時間護著她那小助理。
“我害怕......”拉過他的手,清晰的感受著對方手中傳過來的溫度,自己沒事,得虧沒事。
沈弋霄只是心疼罷了,在危險來臨不多想著自己,而是去想著如何保護別人,“疼不疼?”手觸碰到她額頭又收了回去。
額頭被紗布貼著的一處,縫了十多針。
“疼......”晃了晃他的手,“可疼了......不過你在我就不疼啦。”
“還有心思撒嬌呢?”
“嗯!”很奇怪,撒嬌技能只對沈弋霄觸發。
醫生隨著經紀人一塊走了進來,沈弋霄便騰出位置來,靠邊不妨礙檢查,拿過聽診器給阮棠探了探各器官,“這些天還是建議居家休息,儘量避免出汗,傷口處感染就麻煩了。”
“我不會留疤吧醫生......”小心翼翼中帶著幾分的忐忑,問出了內心掙扎的問題。
沒有女孩子不愛美,額頭上留處疤痕......
“這個不影響的,會慢慢淡化。”
阮棠一聽瞬間呼了一口氣,她這原生臉動不得的,自己也不願去動,她啊美而自知。
醫生的離開,處理這一事故的警察走了進來同大家打了招呼過後,“對於那一群小孩,你們是怎麼打算的,她們是希望和解。”
好一些都是未成年,沒辦法去處罰。
“追究。”沈弋霄向來不是善人,而未成年不是犯錯的理由,她們這般是變態,不是喜愛。
更是實打實的去觸碰法律,觸碰他的底線。
警長再次把問題轉向阮棠,“追究。”她沒有選擇和解,年齡小也不小了,會獨立去思考這些事兒的對與錯,可偏要去觸碰。
私生的愛,那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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