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萬秋笑道。
“苗君偉?這人誰啊?有些耳熟,但想不起來,應該不出名吧?”
任宇聞言,腦子裡想了好一陣,也沒想起任何關於此人的資訊來。
“我們傳武不參與這些地下拳場的事兒,所以你想不起來這人也正常,但是苗思曼這個女人你總該知道吧?”
任萬秋笑道。
“我靠,爸,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在淮清區開地下拳場,人送外號黑蠍子的那娘們吧?這女人我可聽說心腸毒的很,那小子怎麼會跟這娘們扯上關係?”
任宇有些詫異。
“呵呵,這女人手段如果不狠辣一點,一介女流怎麼可能撐得起偌大的拳場?”
任萬秋看了一眼任宇,說道:“這個苗君偉,就是苗思曼的弟弟,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苗思曼這幾天可不好過,如果熬不過去,恐怕要在清遠市除名了。”
“爸,聽說前陣子苗思曼前陣子惹了北城的王虎,這女人鬥不過,就跟王虎立了生死約,雙方各自派人,打七場生死擂,七局四勝,敗的人任由勝方處置!你指的是這件事兒吧?”
任宇想了想,反應過來說道。
“不錯,那個苗君偉,是苗思曼的弟弟,說是弟弟,其實也是苗思曼手底下最厲害的打手,不過後來苗思曼大概是不想讓苗君偉再摻和這些地下的事情,所以花了不少關係把苗君偉送到了軍伍之中。得知了苗思曼和王虎立下生死約的事情,這苗君偉特意休了假回來。”
任萬秋緩緩開口,隨後看向任宇。
“你這麼一說,這事兒我就想起來了,聽說這擂臺已經打了兩場,前兩場苗思曼這邊都輸了,人都被打死了,所以沒辦法,才把苗君偉給喊了回來。”
任宇一拍腦門,他很少摻和這些事兒,所以並沒有刻意的瞭解過,這些事兒也是他無意間聽人八卦閒聊得到的訊息。
“嗯,確切來說,是打了三場了!我剛讓人打聽到的訊息,那個苗君偉,已經和王虎那邊的人打過第三場了!”
任萬秋笑道。
“什麼?打過了?”
聞言,任宇一愣,緊接著好奇道:“結果怎麼樣?”
“輸了!聽說王虎那邊請了幾個傳武高手,苗思曼這邊根本打不過,苗君偉更是被人打廢了,現在還在醫院icu搶救著呢,能不能活過來,還不一定。”
任萬秋語氣平靜的說道。
“那苗思曼這女人豈不是完蛋了?嘖嘖,可惜了,一個女人能在清遠市地下產業打拼到這種地步,也算是個人物了。”
任宇有些感慨的說道。
“在此之前,苗思曼這個女人的確是完蛋了,可是現在卻不一定了。”
任萬秋老眼之中浮現一抹意味深長,輕笑道:“那個孟不凡,如果和苗君偉之間交情很深的話,那苗思曼這個女人,恐怕要遇到救星了!而且,那個叫孟不凡的毛頭小子,和苗君偉斷了聯絡,如果他想找到苗君偉,憑藉他一個外地人,是絕對不可能得到這些地下訊息的。如此一來,這個姓孟的小子,大機率就會找林風想辦法,那麼,同樣身為外地人的林風,想要在清遠市找人的話,你覺得眼下他最可能找誰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