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老東西,我給你當牛做馬這麼多年,替你背了多少鍋?就特麼值這點錢?”
蘇鄞舟心中憤怒,如果他只是個社會底層,沒有見識過這些權貴生活的白丁,那麼兩百萬他一定會大喜。
但人性中的貪念,註定是會被所謂的眼界放大的。
對於蘇家來說,兩百萬算個屁?
蘇銘軒還活著的時候,每個月玩女人都要花掉不止兩百萬,結果現在蘇銘軒遭了報應,被人弄死了,蘇天陽想用兩百萬就打發他回去?
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蘇鄞舟目光中漸漸浮現一抹怨毒之色。
“老東西,你要是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蘇鄞舟心中暗罵了一句,他當然不敢和蘇天陽當面去爭這些事兒,隨後,蘇鄞舟悄無聲息的離開。
來到醫院樓下的停車場之後,蘇鄞舟坐在車子上,面上仍舊陰晴不定,最後他彷彿下定了決心,從車後面找了個一個口罩和帽子戴上,然後下了車來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先生,你去哪兒?”
計程車司機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遮的嚴嚴實實的蘇鄞舟,職業性的問道。
“去濱海開發區的幹部療養院!”
蘇鄞舟開口說道,白天的時候蘇天陽讓他調查秦家的動向,他早就打聽到,秦霄就住在這個療養院內。
既然蘇天陽把他當個召之即來,揮之不去的一條狗,那蘇天陽就必須要知道,他這條看門狗的嘴裡,可是咬著蘇家最重要的東西。
“蘇天陽,既然你個老東西不捨得出價錢,那老子就讓秦家去出價!”
蘇鄞舟被口罩遮掩的面部之上,浮現了一抹陰狠。
與此同時,濱海開發區,青梧山邸別墅區9號院。
天台之上,林風緩緩放下夜視儀。
經過這期間的觀察,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在整個別墅區周圍可能藏身的地方,他至少看到了幾十個隱藏的殺手。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不是全部,肯定還有不少藏在夜視儀觀察不到的地方。
所以,林風很清楚,在這些殺手動身之前,他絕對不能急,必須儘可能找到所有的殺手蹤跡之後再動手。
就在林風暗中觀察的時候,9號院別墅的山林裡,一小隊人正叼著煙半靠在林子的樹幹邊上。
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長頭髮,蓄著胡茬的男人,看不太清年紀,但月光下一雙眸子卻是不經意間的露出幾分兇狠。
在其小臂之上,能夠看到一個血紅色的狼頭紋身。
“血狼,怎麼樣了?訊息打聽到沒有?目標人物什麼來歷?”
其身後,一個青年正用手裡的軍刀百無聊賴的剔著手指縫裡的汙泥,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