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自覺落在陸歲的臉上,內心竟然生出一股安心感來,他竟然也有人護著了,竟然不再孤立無援了。
無人懷疑陸歲說的內容,都知道她就是有這樣的關係與能力。
又花了一點時間,顏永懷收拾好東西,跟著前來傳信的孫家下人,一起回了上陽城,準備去接他的父親過來。
陸歲被接連不斷的負面訊息鬧得頭疼,但還是得打起精神做事,她得想想怎麼能在客人沒有身份證的情況下,讓醫療團隊過來給他看病治療。
也不知道系統這個時候能不能派上用場。
心不在焉的拍完了下午的餵狗影片,有粉絲第一時間注意到車庫裡的那匹馬不見了,陸歲便順勢發了用無人機拍攝下來,驛足的那段雙馬並騎畫面。
畫面前兩秒被滿螢幕的問號刷了屏,播放了好幾秒鐘之後,才有人反應過來,發出充滿震驚的評論。
〔我靠!好帥啊!!!〕
無人機的拍攝視角,看不到驛足低頭俯身馭馬時的模樣,但身影姿勢拍的極其完整。
帥,有時候只是一種感覺,而非長相。
所有人都被這樣嫻熟的馭馬能力震驚到了。
不管網上陷入怎樣的狂歡熱鬧,陸歲依舊關上手機做自己的事情。
明天就是六一兒童節,她要帶小云一起去克蘭小學參加活動,還要拍影片,得把明天要用到的攝像機都準備好。
無人機也準備帶上,拍個大全景什麼的能用得到。
盧萱聽說陸歲要去學院裡參加活動,露出很好奇的表情來。
“我在家裡是祖母給我請的先生,還未上過女子也能上的學堂呢。”
女子不能參加科舉,所以學堂不會招收女學子,女子想讀書只能由父母親請先生單獨教。
但女先生數量稀少,男先生又很少有願意教導女子的,能跟著先生正式讀書的女子都是極少數。
盧萱的教學先生不是外人,是她入贅祖父家族裡的一位堂叔叔,看在親戚以及討好盧萱祖母的份上,教導了盧萱幾年。
不過教的不怎麼樣,盧萱只能算的上認字,對於科舉要用到的那些經書策論沒有一點通的,不然也做不出把那些書隨意亂擺的事情來。
“大周竟然沒有女子學堂嗎?”阿珠神出鬼沒,出現在兩人的對話交談中。
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今天定然也沒有找到獵物,倒是挺有毅力的,都空手而歸多久了還不放棄。
盧萱奇怪的看著她,“正常當然沒有,女子又參加不了科舉。”
至於陸歲說的學院,那是不一樣的。
阿珠若有所思,拍了拍身上衣服的塵土,“明早我要退房去上陽城了,等我見識過了那什麼鍛兵大會,再回來住幾天。”
陸歲鬆了口氣,她雖然為阿珠找不到獵物擔憂,但她更擔心阿珠真的找到了獵物,早點退房離開也好,這房錢賺的她也心驚膽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