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不太一樣,不過本身就是免費提供的馬草,混點雜草進去,應該也可以吧。
陸歲遲疑著,沒開口。
王紅霞又指著菜地和上面幹活的蠻子,“這會壟溝也弄完了,只剩下種了。”
說著,王紅霞抬頭看了看天空,“只是,我看這天氣,這兩天像是要下雨的樣子,穩妥點,可以等兩天再下種。”
陸歲拿出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竟然顯示下午就有70%的降雨機率。
“下雨好,等雨給地澆透了,種子更好發芽,省得咱們自己澆水了。”王紅霞笑著說。
但是轉頭,就看著一地的雜草發愁,“下雨的話,這些就曬不幹了,沾了水容易爛,只能扔了。”
陸歲默默點頭,扔了也好。
“蠻子,你等會把這些拿前院去給那些馬,看它們吃不吃,多吃些新鮮的,也能省著點咱家的馬草。”
陸歲:......其實,倒也不必這麼節省。
蠻子弄好最後一點地,放下鋤頭,過來就開始搬雜草。
王紅霞則去把另一邊的菜苗移植在菜地邊緣,像這個活,就只能王紅霞自己做了,蠻子是做不來的。
陸歲想幫忙,被王紅霞攔在菜地外面,怕陸歲看著無聊,王紅霞邊移栽,邊講解安排。
“我想著呢,這裡到這裡,咱們種黃瓜,黃瓜到時候弄個架子,架上藤,看著整齊點,在邊上也容易摘。”
“這邊呢,種點西紅柿,像是需要架子的,都種一起,好打理,也好看。”
陸歲看著光禿禿的菜地,實在想不出來啥樣子,只能找藉口跑了,“王姨,你先忙著,快中午了,我去做中午飯。”
說是做中午飯,其實還是預製菜那套,但想著剛剛周管家點的芝士披薩和芝士焗紅薯,之前也沒有做過,還是先試一下火候比較好。
然後,陸歲就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瞭,芝士焗紅薯沒什麼問題,但芝士披薩烤的時間長了點,邊緣都烤的糊了,這要是沒個提前準備,總不能把糊了的披薩拿給大小姐。
吃完午飯,王紅霞便提出要回去了,菜地已經整理完,只剩下種,她再留下來也沒事幹,不如先回村裡,還能去顧姐那賺個十來塊錢的零工。
陸歲要給王紅霞一天的人工費,王紅霞死活不收,只收了半天的工錢。
坐著陸歲的車,王紅霞想了想,“總這樣讓你接送我,來回油錢也不少了,我家裡還有個電動三輪,下次有事,歲歲你給我發信息說一聲,我自己騎車過來吧。”
這車,是王紅霞丈夫留下來的,她其實也沒有騎過幾次,平常一直借鄰居用了,沒收費,拿了些雞蛋。牛羊肉啥的,給抵了。
說不上虧賺,村裡嘛,都是這樣的關係,不談錢,互相拿點東西也就行了。
“行,王姨你要是不方便自己騎車,就給我發訊息。”陸歲也沒犟,知道王紅霞的性格是這樣的。
有時候人越窮,就會表現的越在意自尊,不肯接受別人的好意。
這並不是不知好歹,而是他們知道自己擁有的東西太少,無法回報別人的善意,便只能拒絕。
有時候心理上的煎熬遠比現實的折磨,更讓他們痛苦。
因為痛苦感受得到,對於善意的回報卻縹緲無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