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沈秋幫忙,盧萱怕是早就被人抓住了。
好在昨日的追兵並未追上沈秋,她估計已經繞路從另一處回了上陽城——大雨遮擋,盧萱身形比沈秋纖細,兩人在馬上抱在一起,那群人看身影只當做一個人,沒有想到是兩人。
從他們一直沒有說有同夥幫忙,就能看出來,而且沈秋門派裡還有事情,她又不是懸賞犯人,肯定還會回到上陽城裡。
陸歲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安慰盧萱,只能拿著紙巾給她擦眼淚。
哭完一看,臉上的妝已經哭花了。
陸歲讓盧萱先洗把臉,“算了,妝就別化了,膚色白一點就白一點吧,也不打眼。”
還好紋身貼是防水的,約摸著十來天才會褪色,倒是不擔心碰水弄花,比化妝穩妥。
盧萱也是一時情緒上頭,之前一段時間她擔心祖母又忙於躲藏,哪有心力去哭,與其說是她為照片哭,不如說是被引動情緒,將這段時間積壓在心底的難過不安都發洩了出來。
哭完,人也就冷靜了,盧萱格外不好意思的想要到廚房裡幫助陸歲。
就看見陸歲拿出一個個袋子,扔進滾燙的熱水之中,過段時間拿出來,把袋子一個個撕開,就做成了她吃的那些飯菜。
“這這這......”盧萱格外震驚,“這些飯菜竟然是都提前備好的?!”
陸歲回頭,雙手一攤,“你看我像廚藝精絕的廚師嗎?”
盧萱不好意思回答,她手上好歹還有習武留下的繭子與痕跡,陸歲的手比她的手還要嫩。
若是每天顛勺炒菜,必然養不出這樣的雙手。
還有皮膚,整日煙熏火燎,也必不可能如此白皙。
不過,既然是這樣,盧萱便好意思上前幫忙了,她之前還覺得自己不會廚藝,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呢。
現在一看只是燒水,把袋子的食物煮熟,再把袋子撕開,倒入盤子裡,這種活她完全能做啊!
而且盧萱比陸歲還好的一點是,她不怕水燙,畢竟從小練的是掌法,手掌能直接伸進沸水中不怕燙傷。
根本不用陸歲那樣小心翼翼的撕開袋子,燙到了還要捏耳朵。
陸歲又省了事情,不過她也沒有閒著,把上午買的水果切了幾盤出來,還特意拿了一個小蛋糕給盧萱,算是歡迎儀式吧。
小蛋糕是超市裡賣的那種,三四寸一個的盒裝蛋糕,早些年幾塊錢一個,現在裡面切了些水果裝飾,就能賣到十幾,二十多一個。
小蛋糕的味道不錯,但很容易吃膩,本來陸歲覺得切成四份,一人吃兩口就差不多了。
沒想到盧萱吃完還有點戀戀不捨,蠻子更是頻頻看著盒子上沾到的奶油,很想舔乾淨的樣子。
倆人都沒有直接表現出來,但就連王紅霞都看出來了不對勁,看著手裡分到的一角蛋糕,有點不知道該給誰了。
給蠻子吧,那還有個怪可憐的未成年小姑娘眼巴巴看著。
給小姑娘吧,王紅霞私心又不想委屈了蠻子。
“王姨你留著自己吃就行,冰箱裡還有,我再去拿兩個。”
陸歲嘆氣,還好她買的時候就覺得一個太小,有可能不太夠吃,所以買了好幾個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