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房和標間都是成排的,一間是標間,那一排都是標間,特意給人家分開,容易被誤會有什麼不好的算計。
鋪完床,陸歲吸取了昨天晚上的教訓,又每個房間拎了一壺熱水進去,放了兩袋茶包。
忙活半天,肚子開始叫了,陸歲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吃晚飯。
一下午拍影片。剪影片,剛忙完就來了客人,也沒有個休息的時間。
想到剛剛賺的錢,還有後院的十幾只吞金獸,陸歲又重新打起精神。
繼續幹吧,還能不幹了是怎麼的。
大概是之前沒啥客人養出來的習慣,陸歲一般都在大堂找個空桌吃飯,不像是其他飯店老闆一樣,吃飯都在後廚。
看著陸歲自己都吃的痛快,三個客人更是放心了許多——這掌櫃的看著年輕,眼神清澈,不像是有什麼壞心思的。
“上陽城五年一次的鍛兵大會,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麼神兵出世。”林葉新飲了一口杯中烈酒,忍不住嘶了一聲。
酒好,就是太烈了。
“我對神兵並無想法,這次過去,也只是想看看那邊,有沒有人能重鑄我這把劍的。”
喬甯越搖搖頭,十分珍惜的撫摸了一把吃飯時摘下來放在旁邊的長劍。
“我聽聞今年鍛兵大會,霍老有位弟子也要參加,你可以尋那位弟子看看,再怎麼說也是霍老弟子,不會太差。”華天鳴品了一口酒,表情閒適。
“聽聞是個年輕人,還不知斤兩,要看看他這次鍛兵大會的表現。要是能請動霍老親自出手就好了。”喬甯越可惜的長嘆一口氣。
“霍老如今也七十多了,還能不能掄動錘子都是兩回事,你可放過他老人家吧。”林葉新好笑的開口。
“話說你這把劍,似乎就是霍老年輕時打造的吧,雖然不是那幾柄神兵,卻也不是一般凡品了。”
喬甯越聞言,忍不住露出笑容來,“騏驥確實是霍老年輕時的作品,那時霍老在江湖上還沒有什麼名氣,不比後面那些神兵出品。”
說著,他忍不住搖頭,“可惜後來幾次破損修補,都不是霍老親自出手,劍身上留下了不少的暗瘡,不然我也不用來上陽城尋什麼鑄劍師了。”
陸歲在旁邊聽了一耳朵,鍛兵大會什麼的,一聽就感覺有古代武俠劇的那種感覺了,就是可惜她不愛看武俠,對這種劇情不太感興趣。
這三人雖然也點了兩壺酒,卻不像是另一桌客人一樣喝了大醉,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下午,都很剋制的保持了微醺的狀態,略有一點上臉,但意識清醒。
甚至看見陸歲過來收拾桌子,還很好心的指著隔壁桌子上的客人,問陸歲要不要幫忙把人抬到屋子裡去。
“我見掌櫃的只有一人,怕是不太方便。”喬甯越看著大大咧咧的,卻也有細緻的地方。
“行,那就麻煩了。”陸歲也沒有太客氣,她確實是覺得自己上手不方便,才一直把人撂在那裡沒管的。
開了間50一人的多人房給梁五柳,便拜託喬甯越將人扶了進去。
至於房費什麼的,明天早上再收也一樣,看他買酒喝的大方勁,也不像是會差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