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萱鬆了口氣，陸歲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當著外人的面，都沒有開口說什麼。
“鍛兵大會現在情況如何？”方應天好奇問。
百里霂思索片刻，“方才開始幾天，人多水渾，暫時還看不出什麼，不過霍老的那位弟子倒是有不少人關注，一連幾場比鬥，皆是器勝，不愧是霍老弟子。”
“此外，有位叫元星河的少年，在上陽城裡名聲鵲起，被人稱讚有十公子之姿，日後定能入江湖十公子之中。”
方應天頓時大笑起來，“哈哈哈江湖十公子也是什麼好稱呼嗎，你不會是因為這個才關注他的吧。”
百里霂搖搖頭，“確實有人常在我耳邊提及此人，不過注意到此人，還是他的行事，少年意氣，一腔熱血，聽聞他一入城，便同尚兵坊的少主起了爭執。”
“為何？”方應天思索起來，“尚兵坊在朝廷名下，目的是蒐羅那些匠人，為朝廷打造兵器，同他一個試兵的有什麼關係？”
“尚兵坊裡有位匠人後代，想要參加鍛兵大會，但他全家契書都在尚兵坊中，雖然他本人不是尚兵坊的匠人，卻也受到限制，機緣巧合之下，這二人相遇了。”
“所以，他就為了讓這人參加鍛兵大會，同那位尚兵坊的少爺對上了？”方應天有些驚訝。
百里霂笑著點頭，重複了一遍，“少年意氣，一腔熱血。”
“還算有趣。”方應天認可點頭，“後續呢？他怎麼解決的。”
“同那位尚兵坊的少主定了賭約，他二人若是能進百名榜，便放了那匠人全家的契書，若不能，那匠人全家便從此轉入奴籍，世世代代為尚兵坊效力。”
“嗯？”方應天覺得不對。
百里霂點頭，“是那位匠人後代自己提出的，原本約定輸了是元星河入尚兵坊做奴，但他認為賭約因自己而起，沒有讓他人承擔代價的道理，便以全家為賭注了......不過他家裡也只有一位老父，近些年連錘子都拿不動了。”
“也是有趣之人。”方應天笑了起來，“上陽城裡如此之多的熱鬧，我竟然沒能趕上，可惜至極。”
百里霂嘆氣，“你這樣子，還能留得性命去參加，就已經是幸事了。”
說著，話音一轉，“可分辨出是什麼人對你下手了嗎？”
方應天搖搖頭，“前兩撥人對我下手時並未在意，中途對我出手時我才覺得有些不對，但可惜那時已經驚到了幕後之人，後面出手的人，都已經難以分辨身份了。”
“早上追來的那批人，我倒是抓到了活口，可惜我才問了幾句話，沒有注意他們身上藏著毒，都服毒自殺了。”
百里霂想了想，“屍體何在？我去檢視一二，或許能有些線索。”
“就在客棧對面的林子裡，離得有些距離，我帶你過去。”方應天起身。
“怎麼帶到那麼遠的地方。”百里霂奇怪，那麼多人搬來搬去不累人嗎，何必折騰，就近處理了就是。
方應天想起那個腦子憨傻的大塊頭，掌櫃的讓他往遠點送，他還真就扛著人送出去特別遠的距離，怎麼拉都拉不住。
看向櫃檯後面伸出來的兩雙耳朵，方應天沒有說是客棧掌櫃的嫌棄屍體汙穢，影響店裡風水生意，只是一抬手，“走吧。”
略過了這個話題。
等二人的人影消失在客棧裡，盧萱不太確定的眨了眨眼睛，“歲歲姐，我好像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什麼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