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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應天還是搖頭。
“算了吧，你我一去，少不得又讓人討論起十公子的名號，難聽至極。”
“稱呼而已，何必如此掛懷。”百里霂輕笑。
“彈琴的。賣笑的。看臉的......和這群人並排而論，噁心。”方應天面上是不掩飾的嫌惡。
他自幼習武，一身武學天賦，半個江湖罕見，只要手中有劍，便是武功再高強的人，他也能上手碰一碰，且不見得會輸。
結果在江湖闖蕩起名聲之後，被和一群武功不怎麼樣的人給放在了一起，弄了個江湖十公子的名號，搞得他好像也是什麼小白臉一樣，怎麼能讓他不厭煩。
百里霂也沒有辦法，誰讓方應天除了他那誇張的劍術天分，還有一張毫不遜色的好臉。
世人皆愛美，他們大多看不到方應天如何用劍，卻大多看到了方應天的那張臉。
如此結果，也是正常。
方應天來上陽城參加鍛兵大會，不為名利，只是想在如此眾多的江湖人眼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把自己從什麼江湖十公子裡面撈出去。
鍛兵大會的試兵之人如果能贏到最後，基本會根據他的表現，獲得個新的稱呼。
百里霂不再勸說，他這位朋友，說是劍痴一點不假，除了劍術上的事情，對其他事情鮮少在意，我行我素至極，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時常會有些讓人難以理解的行為，他幫著處理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次被人一路追殺暗算，很難說是不是之前招惹到的仇家前來尋仇報復。
“對了，你身上這身衣服怎麼回事？”百里霂注意到方應天身上穿著的店小二衣服。
怪人長得太好看，麻袋穿身上都像是高定。
要不是突然出了下神，百里霂還沒有反應過來方應天身上的衣服問題。
“我的衣服上沾了血腥氣，味道難聞，讓掌櫃的拿去洗了，有什麼問題嗎？”方應天不知道好友突然緊張起來的神色什麼意思。
剛準備問清楚，是不是掌櫃的在衣服上動了什麼手腳。
百里霂快速看了眼櫃檯後面，壓低聲音問，“你不曾當著那位掌櫃的面換衣服吧？”
“這有什麼問題嗎？”不是衣服上動了手腳，方應天便不在意了，隨口問。
“問題？”百里霂頭疼按住額角，“那位掌櫃年紀不大，神色清澈，又未梳婦人髮髻，顯然還是未曾出閣嫁人的良家娘子。”
“你若是當著她的面更換衣服，同輕薄於她有什麼區別？！”
方應天皺眉，“在家中我更衣也不曾避過侍女，如何這麼麻煩。”
百里霂閉了閉眼，“你也說了那是家中侍女，同掌櫃的這種良家娘子怎麼能相提並論......等等，你真的這麼做了？”
若是沒做過，方應天完全沒必要說這麼多廢話，百里霂眼前一黑。
“你是生怕自己仇家抓不到把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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