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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景月明,陸歲便問了一句,“不知道可有霍老弟子景月明的訊息。”
何青山聽到這個名字,表情有些奇怪,“霍老大名,自然聽過。”
不等陸歲追問,何青山己經說出自己表情如此糾結的原因,“這位景……景大師,並不像是其他人一樣請了試兵之人,乃是自己親自上場。”
鍛兵大會並沒有匠人不能自己上場的要求,但一般想成為好匠人,整日鍛造兵器的,哪有時間去練武,成為什麼武功高手。
景月明自然也不是例外,她雖然會武功,但充其量也就是三流水準,和盧萱差不多的武功能力。
但奈何,景月明有個誰也比不上的優勢,那就是她……天生神力。
她一上場,也不來花裡胡哨的武功比試,就是首白的劈砍刺,有她那天生神力的力量加持,根本沒有幾個人是她的對手。
和她對戰,武器不是碎的,就是碎的。
清一色的“器勝”。
也不怪何青山提到景月明表情如此複雜,對於他們這些多年習武才練出如此武功的江湖人來說,這麼一個不講理的天生神力就將他們數十年苦練壓了下去,也沒法不心情複雜。
但人家又是個繼承了霍老衣缽的,以後又少不了求到人家頭上,求人家給鍛造一兩把武器什麼的。
所以倒也沒人說什麼風言風語,甚至沒人去找茬景月明,審時度勢這塊,大部分江湖人做的都還算不錯。
見陸歲對女俠們比較關注,何青山便又介紹了一位夫人,“銅花夫人。”
銅花夫人是位寡婦,去世丈夫是一位鐵匠,死後留下一間鐵匠鋪,想也知道,必然引來了無數親戚爭奪,以女子不會打鐵的理由要求她讓出鐵匠鋪。
但銅花夫人沒有讓,以幾日為限,同這些親戚做賭約,親自打出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銅花,證明自己也會打鐵,能管理好鐵匠鋪,護住了丈夫的遺產,也因此得名銅花夫人。
不過銅花夫人到底是半路出家的普通女子,體力跟不上這些習過武的,打造出來的武器最終止步於百名榜之外。
但相較來說,這個成績己經算是不錯了,連何青山和他背後的範儒興大師,也不過是這個成績,她以普通女子的能力走到這一步,又怎麼能說不厲害呢。
何青山就著酒興,說了個盡興,陸歲也聽了個滿足,結果一回頭,發現周圍圍了好幾個桌子的現代客人,全都張著耳朵在偷聽故事。
見到陸歲看過來,紛紛露出被發現的不好意思笑容。
但也有人臉皮厚,“外面下著雨看不了風景了,熬煮你自己在這裡聽故事不帶我們,不好吧。”
原來這麼厚臉皮的是陸歲粉絲。
陸歲能怎麼辦,只能寵溺了。
“那現在都聽完了,是不是得有點表示。”陸歲指著何青山桌子上的一壺白酒,“我可是請人喝了酒才聽的故事。”
何青山其實一早就發現了這群人偷聽,但他說的又不是什麼隱私,都是打聽一下就能得來的訊息,也就沒有在意。
這會聽著陸歲這麼說,還有些不好意思,剛要擺手,“不用……”
隔壁幾個桌子上的客人己經笑嘻嘻的開了口。
“沒問題,給我講故事的劍客大哥上五根烤腸!我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