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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段淼給陸歲的代言合同裡，主要內容是讓陸歲親自上身展示，沒有什麼虛假誇大劇情要她演繹。
像什麼“不要998，不要998，只要98”、“家人們！這是我怎麼怎麼搞來的福利價！”、“三二一！上鍊接！”之類的臺詞，都是沒有的。
保住了陸歲的臉面。
吃完晚飯，陸歲站在亮起路燈，燈火通明的道路上，一時間心情複雜，感覺自己給自己賣了一樣。
要不是家裡的狗穿不了漢服，她真想把狗一起賣了。
不對，誰說狗不能穿漢服了？
陸歲看向一旁的段淼，“你有沒有考慮過做國風寵物衣服，我覺得我家狗長得就挺眉清目秀……咳，挺適合穿漢服的。”
段淼一愣，看的出陸歲其實是在說玩笑話，本想附和兩聲，但突然腦子一轉，覺得這事也不是沒有搞頭。
誰都知道近些年結婚率下降，比起結婚生子，反而是養寵的單身男女越來越多，用寵物替代了陪伴的情感需求。
也就導致寵物行業發展空間變大，寵物服飾這塊，買的起的人家是真捨得花錢。
而國風這麼好看的風格，很多人或許自己不好意思打扮穿漢服出門逛街，但絕對樂意給自己家寵物打扮成這樣帶出去溜。
這樣說的話，她們公司的很多滯銷款國風配飾，完全可以改一下做成寵物版的……
越想越覺得可行，段淼激動的撲上來給了陸歲一個擁抱，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陸歲學姐你真是太好了！謝謝你，我有點事，我先走了，明天我來接你。”
說完，朝著陸歲揮手，路上招了個手，首接打車離開了。
陸歲一頭霧水，“不會是真是做……給狗穿的漢服了吧。”
張琦學姐看著段淼離開的背影笑了笑，“誰知道呢，像她腦子這麼活泛的很少見了。”
然後轉頭看向陸歲，“你腦子也挺活泛的，我就不行了，只搞得來研究那些東西，前幾天開啟手機一看，全是不認識的，感覺自己都快和社會脫節了。”
張琦學姐的年紀比起陸歲要大了十多歲，也是少數幾個年齡過了三十歲的榮譽校友，但她這個年齡在科研領域，反而還是年輕的，是不被看重的年輕人。
只能靠著回校拉人，自己談合同賺錢，來為自己在公司的科研上博取一定話語權。
很多人羨慕張琦學姐這個年齡就當上了醫藥公司的管理層，張琦學姐又何嘗不羨慕這些年輕人有更多可能、更多光明未來，而她只能在這一條路上繼續深耕，同那些老不死的爭權奪利。
“好了，吃飽，也消完食了，回去吧。”轉頭看到陸歲那張還年輕的臉，張琦學姐沒說自己的那些不如意，只是笑笑，往酒店走去。
第二天早上，陸歲起床，段淼己經在門口等著她了。
是昨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段淼在飯桌上說的，可以開車送陸歲一趟。
陸歲不是回靈峰山，而是之前說好的，就著這次出門的機會，順便視察一下她姑姑名下的那家衛生巾代工廠。
雖然在另一個城市，但自己開車過去，反而比坐高鐵更快，那家工廠離著高鐵站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