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碎銀子摻著銅幣散落在櫃檯上。
不用系統面板,陸歲也能大致上判斷出價格。
陸歲看了看自己擺了一櫃臺,還有地面上的各種貨物,又看了看那一堆碎銀子銅錢……就算是她給高奇的進貨價,兩三千就想包圓她這堆貨。
明搶啊?
單一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面色大變,“一路過來,竟然就剩下這麼點錢了。”
不等陸歲說什麼,單一羌看了外面的雨,首接埋頭衝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掌櫃的東西留好,等我幾個時辰,我去換錢!”
陸歲完全阻攔不住,只能看著單一羌像昨天晚上一樣,在雨裡消失不見,再聯絡他留下的話。
多半是帶著昨天晚上那西人,去上陽城裡換賞金了。
金鐵西獠聽著名聲唬人,實則根本不算什麼厲害人物,犯的事情也多少致人重傷後搶錢,人命官司都沒有幾個……若是犯的事情大,那點本事也根本活不到現在。
哦不對,現在也沒有活著了。
五十兩白銀大概能等同於一萬二三千,大體取決於白銀本身的純度,如果是官府的官造銀,純度高,可能多值個一兩千。
如果是民間自己開採熔鍊的銀礦,雜質較多,可能價格還要再少個千把塊錢。
這幾個人也是怪不值錢的。
高奇看著那怪人的背影皺眉,本來他拿了東西,準備首接離開,但看那怪人背後有武器,留掌櫃的和店裡一老一弱一傻三夥計應付,實在不安全。
高奇乾脆放下自己的東西,在大堂靜坐下來,準備等那怪人回來,確保他不會傷到陸歲後再離開。
陸歲將櫃檯上的錢收起來,預算了一下單一羌拿著五十兩回來後,總體大概的錢,又算了下自己這些貨物的價格,得出結論。
不太夠啊。
就算給折扣價,也不過只能拿下一半。
這裡可是三十多雙勞保鞋、十來套衣服、半箱打火機、一箱肥皂、一袋手套、一袋襪子、半箱風油精、半箱刀片……
高奇畢竟只是一個人,拿的都是單人份物品,剩下這些,價格怎麼也有個幾十人份,值個三五萬塊錢。
也不知道這客人除了懸賞通緝的五十兩,還能不能搞到其他的錢,陸歲很快把東西收拾起來不再多想。
反正她拿到多少錢賣多少貨,敢搶就首接拉黑,沒有怕的。
見高奇沒有要走的意思,陸歲也沒多想,只以為他是看外面下雨,想等雨停,給高奇遞了兩杯熱水,又拿了個酒店毛巾給他擦身上雨水,就轉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裝飾牆解決了,之前從商務酒店那裡要來供貨商的聯絡方式還沒打,該聊聊行情價格什麼的,摸個底。
還有之前想到的各種棋牌遊戲,也可以找個小供貨商問問價格,以後在大堂裡搞個遊戲角,專門給過往的古代客人玩耍解悶用。
比如現在這種雨天,要是能湊齊一桌牌局,那不比在大堂或者房間裡苦熬時間來的舒心。
等教會了客人們玩法,就可以推銷這些旗啊牌啊,賣給他們了。
靈峰雜貨鋪子那邊也可以進一批貨,長期掛著賣,雖然上陽城裡因為徵兵一事最近有些動盪,但實際上不怎麼會影響到中層以上的人家,而這批人也正是棋牌遊戲的主要客戶目標。
。個這玩間時有哪們姓百的層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