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歲簡單拍完了餵狗影片,讓松香在大堂守著,便回了後院二層小樓,去見盧萱。
盧萱收到她的訊息就趕回來,多半那個叫盧新訓的人和她有不小關係。
盧萱正坐在客廳等著陸歲,恍惚間,模樣好像和她求陸歲收留的那天重影了。
那天也是這樣的雨夜,她也是這樣的忐忑不安。
盧萱放下手裡的薑湯可樂,阻止了很久語言,才開口問陸歲,“歲歲姐,不知道你從哪裡得知的‘盧新訓’這個名字?”
不等陸歲回答,盧萱己經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坦言說出。
“盧新訓,便是我的父親……”
盧萱祖母入贅的丈夫是個當地富戶的讀書人小兒子,只是學問不如何,連個舉人都沒有考上,一輩子的秀才。
因為科考無望,又沒其他本事在身,更繼承不了家族,後來才選擇的入贅。
也就導致盧新訓從小就被要求讀書科考,反而沒怎麼繼承盧萱祖母的武功方面能力。
而盧新訓也是真有些讀書天賦,不僅順利科舉高中,入朝為官,還和當時聖眷正濃的元假相元望引為相交知己。
只是後來元望倒臺,和他有關的人大多被清算,盧新訓雖然牽扯不多,身上沒有官司,也被罷官回鄉。
再然後,就是盧萱未婚夫的事情了。
盧萱未婚夫名為譚維明,同是元望一脈的官員後人,因為元望的關係,譚維明作為被清算的後代,空有一身讀書才華,無法光明正大參加科考,故而求到了盧萱父親頭上。
盧新訓見他才華確實不錯,很是欣賞,再加上元望舊事本就有很多問題,牽連到後代實在不該,於是拿出自己的私人印章,以此為信物,讓譚維明去找還留在朝廷中的元望一脈官員。
讓其幫忙,解決了譚維明參加科舉的問題。
但是想也知道,元望倒臺,他手下的人就算是能倖存,不被清算,在朝堂上估計也沒什麼話語權了,苟延殘喘而己,無法給譚維明更大的助力。
譚維明也因為借用了這層關係,雖然成功科考入得朝廷,卻一樣不被重視,各種針對排擠,同期之人各有安排,只有他一首坐冷板凳。
見多了冷臉,譚維明便對元望一脈生出了恨意,只覺得自己現在種種不如意的情況,全部都是元望一脈害得,若非元望,他當有一條通天坦途才對。
恰好譚維明得知一件舊事,其中一部分內容就和盧新訓借他用的這枚私印“濟心”有關,索性找了個機會,認識了當年罵元望最厲害的劉承吉,以這枚私印為踏板,成功脫離元望一脈。
事情至此,其實都只和那枚私印與譚維明這個背棄之人有關,盧萱和她祖母都只是想將盧新訓的遺物拿回來,順便給譚維明一個教訓而己。
誰也沒有想到,盧萱祖母竟然在拿回私印的過程中,得知自己兒子並非正常離世,而是早早被人下藥暗害。
這下只單單解決一個渣男拿回遺物己經不夠了,為自己的兒子復仇才是目標。
盧萱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嚴實的小布袋,開啟後露出裡面的一個私印,面色惆悵。
“那知府在庫房中放置了兩枚私印,祖母當時只來得及拿走一枚,另一枚落入當時的盜賊手中,等拿出來後一看,才發現不是我父的那枚‘濟心’,而是……”
陸歲翻開私印底部,赫然是“守民”二字。
是元望自己的那枚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