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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一顆助人上學的心,陸歲難得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裡她成了某個不知名學校的老師兼校長。
學生有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土裡埋的……為了讓學生們好好上學,她從天上到地下的忙活,最終在畢業儀式上滿含熱淚的看著學生們依次上臺。
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完全筋疲力盡,更是比平常還早了半個小時。
老師果然不是人當的,夢裡的老師也一樣。
剛想著今天是不是要好好休息一下,給自己短暫放個假什麼的……雖然整天都沒有做什麼事情,但還真是累到她自己了呢。
結果一進大堂,就看到一堆東倒西歪的身影,趴在桌子上,倒的倒,睡的睡,看起來比陸歲可累的多。
凌晨西點半,還沒有到正常早飯的時間點,廚房裡也是熱火朝天的忙活了起來。
環顧一圈,陸歲在東倒西歪的身影裡看到比較眼熟的那個人——單一羌。
剛走近了幾步距離,看著睡死過去的單一羌猛然抬頭睜眼,看到陸歲後才放下警惕,按了按額頭起身。
“這幾天著急趕路,沒怎麼休息過,在掌櫃的你這歇會,等會吃了早飯就回上陽城去。”
不等陸歲詢問,單一羌己經說完了情況。
陸歲有點好奇,“那東西……”
真的假的,有沒有拿到手啊,怪讓人好奇的。
單一羌也沒瞞著陸歲,點了點頭,“都是真的,證據確鑿。”
說著,露出一個不甚友好的笑容,“那死老頭的好日子到頭了。”
搪塞了他那麼長時間,每次找都有各種理由推脫,這下可算是能出當時受的悶氣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元望真是個人物,竟然在證據旁邊存放了那麼大一筆錢財,只是想到這個,單一羌就忍不住笑。
有了這麼多錢,他還怕什麼缺糧。
在靈峰客棧裡休息計程車兵只是一半,剩下一半人在外面看著車馬東西,單一羌再心大,也不可能放任那麼多財物在外面,不派人守著。
陸歲大概瞭解完情況,便示意單一羌繼續休息,自己不打擾了,去廚房檢視情況。
廚房裡,盧萱正和祖母盧春芳說話。
單一羌帶著計程車兵們只是短暫停留休息,不是要吃什麼山珍海味,以他們現在的疲倦程度,只要是能吃下肚的熱飯熱菜就行,根本吃不出來什麼味道。
所以盧萱清一色煮的預製菜,哪怕其他人這會還沒有起床,她一個人也能忙活的過來。
“掌櫃的沒有睡好嗎?可是被前院的聲音驚醒?”見到陸歲進來廚房,盧春芳關切的詢問,畢竟時間還早,陸歲正常也不像是這麼早起床的人。
明明是和單一羌那群人一起趕路來回,結果盧春芳的狀態,看著竟然比那些年輕力壯大小夥子還好。
陸歲對老太太的精力感到驚奇,順便回答,“沒有,只是做了個有點累人的夢,今天醒的早了點。”
盧春芳笑了笑,“掌櫃的最近也有憂慮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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