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這是我們李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錢氏正要回嘴，李母“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她走到李招娣面前抬起手，一巴掌甩在李招娣臉上。
李招娣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她的耳朵裡嗡嗡地響。
她沒有捂臉，而是慢慢地轉回頭來。
就那麼首首的看著李母，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沒有落下來。
李母喘著粗氣，指著她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告訴你，這樁事己經定下了。”
“聘禮都談好了，你不嫁也得嫁。”
“王家那邊要是還要你，他們早就來接人了。”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李招娣站在那裡，半邊臉腫著，眼眶裡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可她咬著牙，一個字也沒有再說。
她看著李母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旁邊捂著嘴偷笑的錢氏。
然後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李母看著李招娣走遠，以為是自己的女兒想通了。
她偏過頭，對著錢氏說道。
“去給你孃家遞個話，就說晚兩天相看。”
“她那臉，現在見不了人。”
李招娣關上了房門後，背靠著門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
她的肩膀抖得厲害，像是要把這些年在李家受的委屈全都抖出來。
夜裡，李招娣睜著眼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橫樑，看了很久很久。
半張臉還隱隱發著燙，腫起來的地方碰一下都疼。
等過了很久很久，李家的眾人都睡了。
李招娣小心的爬起身來，拿起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包袱。
她走到房門前，側耳聽了聽外頭的動靜，院子裡靜悄悄的。
她輕聲的開啟房門，然後又將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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