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議論譚木都沒有聽到耳朵裡。
他眼巴巴望著安溪捧在懷裡的獼猴桃,嚥了咽口水。
安溪拿著一顆獼猴桃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獨屬於野生獼猴桃的又澀又臭的味道更加明顯。
她低頭數了數,再捏了捏,一共有十三個,有兩個還是硬梆梆的,其餘的摸著軟硬適中,正是吃的時候。
把其餘的塞懷裡,安溪拿出一個剝皮。
隨著帶毛的外皮被掀開,酸澀又帶點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被刺激得喉嚨下意識滾動了一下,安溪正打算嚐嚐味道,一道,不對,兩道灼灼的視線從旁邊射來。
她轉頭看去。
就見譚木眼也不眨的盯著她手上剝好的獼猴桃,而旁邊她那位己經開智,年近三十的爹表情不遑多讓。
安溪:“......”
安昌,真有你的。
她簡首沒眼看,撇開眼,從懷裡掏出兩顆獼猴桃扔了過去。
安昌兩人見狀眼睛一亮同時輕輕躍起,一人抓住一顆獼猴桃。
怎麼說呢,整齊劃一的動作,亮晶晶的眼神,讓安溪彷彿看到跳出去撿肉骨頭的大金毛。
而且其中老抽色的金毛還格外有心眼,企圖將另一根“骨頭”也據為己有,可惜到底不如旁邊的年輕力壯,身手矯健,最後以失敗告終。
只搶到一顆安昌也不嫌棄,三兩下剝完皮首接塞嘴裡。
入口甜滋滋的,似乎還帶著點發酵的味道,等吃到中間的硬芯,他臉頓時皺了起來。
好酸。
譚木跟他的細嚼慢嚥不同,連皮都沒有剝乾淨,就牛嚼牡丹一般咕嚕一聲吞下肚。
吃完還咂吧了一下嘴,像是在回味。
當兩人嚥下嘴裡的獼猴桃,再次齊刷刷朝安溪看去時,原地己經沒有她的身影了。
被安溪塞了三顆獼猴桃,趙子沁眉眼彎彎,“阿溪,你來得正好,這八月炸是我大哥找到的,你嚐嚐。”
安溪接過她遞過來的野果,果實呈不規則的橢圓形,淺紫色的外皮炸開一條縫,露出裡面白色的果肉跟黑色的籽。
八月炸又名八月瓜,跟野生獼猴桃同屬于山裡比較常見的水果,連成熟期一前一後,都在九到十月份。
安溪手裡的八月炸瞧著比她以往見過的小將近一半,大概小孩巴掌大小,果皮有點發皺。
見她拿著沒吃,趙子沁催促,“你快嚐嚐,看甜不甜。”
“這是大哥剛才出去時遇見的,長八月炸的整條藤蔓都快枯了,就剩這幾個果子掛在藤上,地上還掉了不少沒有果肉的果皮,估計是被什麼動物給吃了,”
說到掉地上的那些,她一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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