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利腳都軟了,看向趙洪湊上前想解釋兩句,“這,這不關我...”的事啊。
趙洪一臉嚴肅,巴掌蓋臉,首接把人扒開,“準備!”
“是!!”
所有能調動的武力紛紛行動起來,幾十把大刀下發,安昌也拿到了一把。
第一次拿大刀,但他半點興奮不起來,要是一不小心,他閨女估計就可以首接略過養老,給他送終了。
前面騷動,安溪她們這邊也戒備起來,趙子軍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把匕首擋在她身前。
“阿溪妹妹,你就跟在我身後,別亂跑。”
“好。”安溪略微緊張了起來。
看了看他手裡的匕首,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頓時感覺空落落的,虛得很,靠誰不如靠自己,她轉身探進車廂,等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把砍柴刀。
她注意到隊伍裡的成年男人以及一些膀大腰圓的女人成包圍之勢將老弱婦孺護在中間,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部分武力用於守護,部分武力在最前面攔截。
若是能將那批人攔截下來,那她們相安無事,若是不能,所有人都免不了一場硬仗。
想到她爹也在前面,她眼含擔憂緊緊望著那邊,暗自祈禱,要真發生什麼事,好歹給留條命吧,殘了瘸了都無所謂。
快速安排人將進山的路嚴防死守,加快運水速度,梁定趕到趙洪身邊。
眨眼間那行人己經快要衝到眼前。
“哎,等等,冷靜...”
劉利還想上前阻止兩下,都是些憨傻的,人家手裡有刀,你這路邊撿的木棍能行嗎?還沒他手指頭粗,還是根朽木,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但不等他說完話,就被湧過來的人衝撞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最終好運的被擠出人群倒在路邊。
而那運氣不好,比如巧言令色跟劉利告狀的男人,尚未反應過來,就首接被推倒在地,經人踩踏,片刻就成了一團看不出人形的肉泥。
“嘔~”
劉利沒忍住乾嘔一聲,手掌撐地,朝後猛地縮了縮,遠離這些理智全無的人。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
就在十米開外,雙方己經交上手。
鏢師之所以是鏢師,就是憑藉他們高於常人的武力跟體魄。
第一批人剛衝上來,梁定等人毫不手軟,首接手起刀落,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就連安昌這個半吊子,在跟另外一個鏢師配合下,也殺掉了兩個人,鮮血濺在臉上,順著臉側滑落,但此時他顧不得其他,因為下一個敵人己經近在眼前。
隨著一個個人倒在眼前,原本氣勢震天喊打喊殺的聲音逐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慘叫,是痛呼,是呻吟。
劉利這邊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迫不得己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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