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溪察覺人群中己經有人忍不住蠢蠢欲動時。
“桂蘭,阿昌。”
是趙洪帶著人前來接應。
見有人來,那些原本己經抬腳往安昌他們這邊走的人當即頓住腳步,眨眼間便消失在人群裡。
陳桂蘭身體鬆懈下來,迎了上去,“你們怎麼過來了?”
“聽說昨晚縣城出事了。”趙洪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瞥了一眼附近的流民,“而且不安全。”
“好,有什麼事我們先回去再說。”
等幾人回到駐紮的地方,梁定正等在那裡,陳桂蘭把昨晚縣城縣令小舅子家失竊以及縣裡水井快要乾涸的事情說了。
聽完梁定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仁泰縣的百姓也逃不過逃荒的命運。
事情弄清楚後,他跟趙洪目光一致放在陳桂蘭幾人的頭頂上。
趙洪:“媳婦,你們這是?”
不光他好奇,周圍看到她們回來的其餘人都好奇得緊。
當然其中也有人看不慣,比如彭老太。
她這人重視規矩,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安昌他們這樣的簡首是在挑戰她的底線。
陳桂蘭摸了摸頭髮,沒說是安昌父女倆帶的頭,只說覺得天熱,頭髮剪短方便又涼快。
“對啊,現在這樣可舒服了。”趙子沁附和,頂著刺蝟似的腦袋搖頭晃腦。
梁定兩人沒說什麼。
他們在外行走,一切都以便利為準,以往鏢局押鏢有人受傷傷到腦袋,也不是沒有剃髮包紮的情況。
反倒是趙洪有些恍然大悟,“我怎麼沒想到。”
身為枕邊人,陳桂蘭一聽就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笑道,“怎麼?想剪?等會兒我給你剪。”
說完她看向安溪,“還有阿溪,你一會兒也過來,我再給你修修。”
一個漂亮姑娘頂著一頭狗啃的頭髮,她有些看不過眼。
想到這她餘光掃了一眼安昌。
這當爹的也真是,既然要求閨女剪頭髮,你就給人好好剪,以為都是你們這些糙漢,邋里邋遢的。
安溪笑眯了眼,一口應下,“好,謝謝趙嬸。”
她不在意好看不好看,方便就行,但能好看點當然更好。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梁越意動,卻沒有道出心中想法,他父母、祖母皆在,若是提出此事,委實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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