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跑梁定面前說些有的沒的,我們怎麼可能被趕出來。”
以後的日子渺茫,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誰,當即有人跳出來指著熊飛跟郭平的鼻子罵。
有一個人站出來,其餘人紛紛附和。
“就是,說什麼要等親人,誰不知道你們兩個最狠心,平時吃香喝辣,連媳婦孩子爹孃都不管不顧的,現在跳出來充什麼好人,打量誰不知道你們那點心思。”
“就是,這是把別人都當傻子,這下好了,你們滿意了?”
“你們連累我們被梁定趕出來,必須賠償我們。”
“對,賠償我們。”
一行人將熊飛跟郭平兩人圍在中間。
郭平還有些沒認清楚局勢,聽到這些人的話,腦袋都快要氣冒煙了。
“滾你大爺的,什麼被我們連累,明明是你們自己嘴賤,還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想都別想!”
熊飛想捂他嘴都沒來得及。
“行,這意思是你們不賠償,好好好。”
接連幾個好字,等這人話音剛落,下一瞬熊飛跟郭平被淹沒在人潮裡,慘叫聲從裡面傳出,一開始兩人還有力氣罵罵咧咧,到最後連呻吟聲都逐漸微弱。
等把兩人收拾一番,心底的氣出了以後,一行人將兩人的東西平分,朝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兩人啐了口唾沫,首接揚長而去。
“呸,窮酸貨,老子簡首倒了八輩子黴才會遇見你們。”
...
騾車跟著隊伍慢慢行駛在路上,騾蹄偶爾會踩在結成塊的幹泥團上,發出“噼啪”的聲音。
有了剛才那遭,眾人安分了不少,尤其是跟梁定並非同村的那些人。
跟梁定同村的人瞭解他的為人,平日對他尤其信服且聽從他的一切安排,自然不會對他有什麼不好的揣測。
但其他人不這樣想,他們只看到了梁定處理熊飛等人的冷血無情不留情面,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趕出去的人。
對這些人的想法梁定也許並非不知。
但他不想過多解釋,而且讓人對自己產生畏懼不見得是壞事。
安溪父女倆沒這麼多想法,反正她們老老實實的,梁定不會對她們做什麼。
對於這點,她們看得明白。
安溪坐在車架上駕著騾車前行,身後車廂內傳來她爹刻意壓低的癲狂笑聲,她一陣無奈。
“你要笑到什麼時候?”
笑聲戛然而止,一個腦袋從車廂裡鑽了出來,安昌盯著閨女平靜無波的臉,不滿了。
“那些東西可是你爹我費了大力氣才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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