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全當沒看見,自顧自把衣服給騾子墊上。
至於車廂則被她解下來放置在一旁。
一切準備妥當,吃過朝食,安昌揹著揹簍,安溪身後揹著一個包袱,手裡牽著騾子,隊伍再次啟程。
身後,官道旁的板車、車廂以及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孤零零的被遺棄在原地。
磨磨蹭蹭走在最後面,趁人沒注意,安溪給她爹使了一個眼色,安昌意會的將她手裡的韁繩接過。
片刻後,隊伍裡悄無聲息的少了一人,卻無人發現。
快步來到自家車廂旁,安溪仔細查探了一番,確定周圍沒人,眨眼就將車廂收進空間。
至於其它的?
安溪掃了一圈其他的車廂或板車,眼睛放光,這些等她們到地方安頓下來也可以賣錢不是?
當然,前提是要毀去一些物件上被人刻意弄出來的標記。
沒有時間仔細檢視,安溪將被丟棄在原地的所有東西全都收進空間,等後面有空再挑揀,丟掉一些沒用的。
不過這樣一來,空間就被塞得近乎滿滿當當,只餘下能放下小物件的地方。
安溪快步追上隊伍,從她爹手裡重新接過韁繩,期間沒人發現她離開過。
趁官道路寬,父女倆又牽著騾子走到前面去了。
還是在熟人身邊有安全感。
趙子沁見安溪出現,湊了過來,“阿溪,你剛才去哪了?咋沒見到你。”
她身後揹著一個小揹簍,不用趕牛車,反倒方便她跟在安溪身邊說說話。
“沒去哪,剛才被人擠後面去了,對了,洪伯伯有說這一趟進山,需要多久才能出來嗎?”
安溪回話,不經意間轉移話題。
趙子沁果然沒有多想,順著她的話說,“爹他說估計得一個多月呢。”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一個多月?眼下是九月下旬,那等她們出山時估計己經到十一月。
十一月的天估計己經轉涼。
不過倒也不怕,安溪前面買的布跟棉花,一路上安昌只要有空,都會拿出來縫兩針,眼下父女倆己經各有一身新棉襖。
暖和著呢。
趙子沁性子活潑,跟在安溪身邊像百靈鳥一路嘰嘰喳喳的,熱鬧得很,安溪也不嫌煩,時不時回應兩句,她便會說得更起勁。
陳桂蘭在旁邊看著兩個小姑娘腦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眼裡閃過一抹溫柔。
不過很快趙子沁就沒精力多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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