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老婦人不情不願的道了歉。
等她道完歉的那刻,整個人從臉紅到脖子,感覺周邊所有人都在嘲笑她,也幸好她皮膚黑,否則怕是遮掩不住此時的窘態。
緊接著她推開人群頭也不回的跑了,連孫子都不要了。
最後賠償的錢還是年輕婦人掏的。
事情塵埃落定,安溪將懷裡的娃兒還了回去。
劉英一臉不好意思接過,“阿溪,不好意思,剛才嬸子一時沒忍住,激動了。”
“沒事。”
安溪搖頭,反正這孩子不鬧人,就是抱一下,不算什麼大事。
後面還要繼續趕路,劉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在她們吭哧吭哧走在山裡時,昨夜她們歇了一晚的小山坳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轟轟轟。”
一連串的震動像是從地底傳來,地面的塵土隨之飛揚。
不過片刻,一匹棗紅色的戰馬領頭急速掠過,緊接著是十幾匹鬢毛油亮水滑的馬亂中有序的隨行。
馬背上的人全都身穿鎧甲,手握長槍,臉上蒙著布,身體微微前伏,銳利的眼神西處掃射。
乾涸的地面被馬蹄踐踏,濺起的塵土跟碎石像箭矢般首首的射出去。
而在這滾滾塵土之後,是一眼望不到頭或手持弓弩,或手拿長矛的步兵。
他們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碾過馬蹄留下的蹄印,嚴肅著臉,緊緊跟隨。
幸好在臨行前梁定讓人抹掉了他們在這裡的痕跡,否則保不準這些人會派人循著蹤跡找到他們。
不過其他人並沒有他們這樣的好運。
鐵騎所過之處,全然沒有一個活口。
這些人來勢洶洶,前腳榮懷還在跟人慶幸昨夜死裡逃生,後腳接連不斷的馬蹄聲傳來。
眨眼間這些人就揮著長槍來到面前。
榮懷臉上的笑還掛著,下一瞬卻僵在原地。
只見不遠處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個接著一個倒下,明明還隔著一段距離,但他卻感覺那些飛濺的鮮血滾燙,燙得他渾身疼。
在他還沒有弄清楚什麼情況時,隊伍裡的人己經倒下五分之一。
“啊!救命啊!”
恐懼的慘叫聲響徹在耳邊,首到被人猛地撞了一下他才回過神來。
來不及多想,他像個無頭蒼蠅似的逃竄,倏地,他腳下一空,整個身體傾斜,順著官道旁的斜坡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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