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譚木憨笑著搖頭。
“你看吧,這小子就是故意的。”安昌大聲道,就像抓住了什麼把柄。
“...我以為安叔喜歡。”
譚木把後面的話補充完整,成功讓安昌的目光轉移過來,他難以相信的反手指了指自己。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傻子?”
聞言譚木皺了皺鼻子,“你比傻子聰明點。”
安昌:“......”
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誇獎?
安溪掐了掐掌心,使勁憋住笑,怕再說下去她爹要被氣死,連忙把譚木打發走。
“阿木,你守夜去吧,我們該回去睡覺了。”
“好。”
目送他背影離開,安溪才看向她爹。
“行了,回去吧。”
安昌仍然一肚子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洩,只能跟著安溪身後回去了。
次日。
天邊曙光微微泛起,安溪睜開眼就發現身邊沒人。
她腦子稍微一轉,就猜到了她爹去了哪裡,頓時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犟種。
老登犟種。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朝昨晚安昌掉的那個坑走去。
等到了地方,果不其然,人正蹲在坑邊守著,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被他用看嫌疑犯的眼神盯著。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這些人恐怕己經被他刀了幾十上百遍了。
“我說你夠了啊,就你這樣守著,誰敢過來?”
又不是傻子,明知認領這坑就要被削,誰會來?
“難道就這樣算了?”
“不然呢,反正你又沒什麼事,而且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頂多就是挖坑時沒有長腦子。”
“誰說我沒事,我有事。”
安昌把褲腿一掀,露出膝蓋。
安溪目光觸及到他膝蓋那處晚點似乎都要癒合的擦傷,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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