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力也瞪大眼,“劉大夫,你剛才可沒說我娘跟孩子是桐油中毒。”
還有,什麼叫他們一家活該?
他心裡不滿,但劉利是隊伍裡唯一的大夫,他不敢得罪。
忍了再忍,劉利還是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你們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不對啊,怎麼會桐油中毒?”甘力想了想,還是想不通。
“那就要問你們自己了?”
劉利說到這裡,在場不少人都清楚了什麼情況,畢竟昨天梁定教他們做蒸餾器時,按照安溪說的,再三強調過,不要拿油布收集,否則會中毒。
這時有人就問出來了,“甘力你們家該不會不聽勸,拿油布收集的水吧?”
“怎麼可...”能。
甘力想都不想就要否決,但話說到一半,他低頭看向地上的甘老婆子。
他這兩天被罰在前面開路,每天回來累得很,昨天他回來聽說要挖什麼坑,收集水。
儘管累,但跟水有關係,加上週邊的人都在挖,他只得打起精神挖起坑來。
等坑挖好,是他娘心疼他,讓他早點休息,後面的事情她來幹,他才放心離開的。
對上他的目光,甘老婆子心虛的看向別處。
但甘力沒有因此放過她,三兩步走上前逼問,“娘,你昨天拿什麼來收集的水?”
“就,就那什麼,隨意找的一塊布。”
知道躲不過去,甘老婆子含糊其辭道。
“什麼布?在哪裡?”甘力再次逼問。
甘老婆子不說話了。
這下在場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果真如劉利所說,這一家人遭的罪純屬活該。
而一心記掛著懷裡孩子的王杏也明白了。
什麼水都被孩子喝了都是假的,否則她這個婆婆怎麼會跟孩子出現一樣的症狀。
眼下她只慶幸水不是孩子一個人喝的,否則後果她簡首不敢想。
但即便這樣,也掩蓋不住甘老婆子做的錯事。
“原來大壯這樣都是你害的?”
她看向甘老婆子的眼裡是藏不住的埋怨。
被兒子逼問,甘老婆子尚且有點心虛,但被兒媳埋怨,她當即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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