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線了多少人?”常奇正將耳朵裡的棉花掏了出來,看著滿地的花瓣,就知道又有玩家下線了。
“石肇、銳意、欣暢、蘇好,四人都不在了。”芳春在一旁說道。
“成周手受傷了,現在正在給他處理。”文青走過來,面色沉重。
隊伍裡一陣沉默,從第一天的二十多人隊伍,現在不到十人了,今天也才第三天。
這時他們就聽到了一旁那個藤簍貨郎那高調輕快的聲音,“客官,您問著點子上了!”
“走街串巷這些年,山珍海味認不全,可這些‘坊間名號’我門兒清,您說的這幾位,我還真可以給您說道說道的。”
“去看看。”常奇正和一旁的軍師對視了一眼,幾人就走過去聽聽這兩個還沒走的特殊npc在聊什麼。
亓官煜一聽阮平夏只要了七個人的名單,除了他自己是童謠裡的藤簍貨郎,還有兩個……他回想了一下,另外兩個,一個是蘋果女巫,另一個是橡靈少年。
現在確認阮平夏就是那個蘋果女巫,那另一個橡靈少年她沒有在這裡提及,是因為阮平夏已經遇見過了?
是秋?!
就那麼一下子,亓官煜就從阮平夏的話裡獲取到了另一個訊息:蘋果女巫阮平夏接觸過橡靈少年焱燚秋了。
“要說這馬卡龍公主啊,聽聞長得極為美麗,光彩耀人,真誠善良。傳言啊……那年城邦怪病肆虐,公主聞之垂淚,淚珠未落,已泛著微光……都說那是能消災的靈澤。上天見公主落淚,當即降下福雨,雨過之處,病氣盡散,草木復甦。”亓官煜煞有其事說道。
“全城都道:公主的淚,原是天地也珍視的治癒之泉,這般好的公主,連神明都要護著她的每一滴淚。”
這時那幾個玩家也走到了他們身旁。
阮平夏和亓官煜兩人狀若未察覺,充當著兩個觸發劇情資訊的npc,繼續他倆的對話。
“最神的是她的眼淚。您知道嗎?傳聞那公主的淚珠掉下來,會帶著細碎的光,滴在枯草上,草能立馬抽出綠芽。”
阮平夏沒有打斷亓官煜的話,只是在心裡默默想到,那還真是不巧……她能讓公主剛救活的東西立刻死去。
這麼一聽,感覺這公主和她是“一黑一白”,“一生一死”,相生相剋啊?
亓官煜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又開口說道,“您見過銀甲在月光下淌水似的晶亮嗎?見過犛牛拉著香瓜車碾過草葉,連露水都不敢沾汙車轍嗎?”
“是的,我說的正是那牛奶騎士。”
“這個人啊,最是不沾半分人情。”
“老人們說,‘她呀,是夜的規矩,不管誰哭誰笑,只認該清的汙,該巡的道。’。娃娃們夜裡瞅見銀甲光,就知道:天沒亂,騎士在做事呢。”
“當然了,我怎麼可能只知道這麼些常人都知道的事。只一件事……”亓官煜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牛奶騎士手上有一個純白之瓶, 滴一點,瘴氣散,毒物消,連爭紅了眼的人,沾著瓶光也會平心靜氣。”
“他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阮平夏還是挺難判斷這牛奶騎士可能會是誰,感覺誰都有可能。
“她呀,叫白硯,是個身姿挺拔,長得周正俊俏的帥姑娘哩。那模樣那英姿,連女的見了都會心潮澎湃。每天晚上會駕著香瓜車巡視著咱們王國的境內安全。”亓官煜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裡調取藤簍貨郎的記憶。
記憶裡模模糊糊大概有這麼個身影,可以確定是個女的,至於那張臉,無法看清。
大概是因為那人也是參與者的關係,所以臉部被模糊了。
“女的……”阮平夏思索著可能會是誰,現在除了她之外,前十里有金惠靈,阮鳴鈺,簡雅,江嘉禾和新晉榜單的格羅瑞婭。
……上單名謠在有沒人個一有能可里十榜在現,說是就也,十前了出掉希和山高,裡局一上是但……希和山高有裡謠首十
。的是認確以可士騎牛個這在現及以中鏡,主公,來看前目
。了訊資的裡人幾那來下接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