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外面有發生什麼事麼?”這個大力女僕阮平夏用著還挺順心,膽大心細,阮平夏一故意使性子,她就跟那溫莎管家似的,只管順從,不會像其他僕人一樣膽戰心驚,一下子嚇得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奧卡西男爵的宴會每晚都在舉辦,每晚都好多人。今天出去採辦的人說,白天路面上的人好少,超市店面也關了好一半。”大力女僕推著阮平夏在古堡裡走著,一邊說著這兩天和其他僕人的聊天,“他們好像越來越喜歡晚上出門,白天都躲在家裡了。”
大力女僕休息的時候也會出去走走,她本想出去購買一點小玩意,跟著採辦的車出去,路面上空蕩蕩,找了幾家才買齊他們想要的東西。為此她們抱怨了一路,怎麼都沒什麼人營生了。
阮平夏靜靜聽著大力女僕的各種吐槽。
“小姐,奧卡西男爵和那個布萊斯特閣下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大力女僕突然說道。
“怎麼說?”
“小姐,他們看起來有點過於殷勤了……您得小心他們,尤其那個布萊斯特閣下,小姐,您還小。”說這句話的時候,大力女僕是斟酌了好一會才說出口。
在小姐拒絕了會客後,那個布萊斯特還親自上門前來問候,但是都被溫莎管家婉拒了,還說等下次小姐身體好了,會親自下邀請函。
“嗯,我會的。”阮平夏淡淡回應著,不置可否。
大力女僕對於阮平夏的回應又高興了幾分。她家小姐,雖然脾氣壞,但是長得好看,雙腿又殘疾了,她就怕有些壞人盯上她這個可憐的小姐。廚房的嬸子曾跟她說,有些壞男人就是有戀殘癖,她得保護好她的小姐。
傍晚,阮平夏坐在餐桌上漫不經心戳著牛排,吃了幾日西餐了,真令她膩煩,她表現出一副沒胃口的模樣,也確實是沒胃口。
餐廳門口,有個女僕走了過來,看到阮平夏正在用餐,恭順站著,眼神則望向負手站在一旁的溫莎管家。這座古堡的規矩之一,主人在用餐時,非必要不打擾,所以女僕並沒有出聲。
溫莎管家朝那女僕走了過去。
女僕站在她旁邊說了些什麼,神情似乎有些嚴肅。
然後阮平夏便注意到溫莎管家臉色一變,她重新走回餐廳,“小姐,我有點事先出去處理。”說完,冷著臉急衝沖和那女僕一塊出去了。
阮平夏把手中的刀叉放下,拿起放在一旁的餐巾輕拭了一下嘴角。
揮手招來大力女僕。大力女僕將她推到窗邊。
只見溫莎管家帶著幾個僕人急衝沖走向古堡大門,前院中的眾僕人皆東張西望,似乎門口那裡發生了什麼。
“小姐,是被辭退的幾人前來鬧事,他們不服被辭退,還想進來做事,被攔在外面了。”大力女僕作為這座古堡目前唯一一個主人的貼身女僕,她本人性格不爭強好勝,很多時候西爾維婭小姐發脾氣時她都可以擋前頭扛住壓力,在這個莊園裡混得很開,大部分事情一有點風吹草動,就可以從各種人的嘴裡聽到。
“昨日也有人來鬧,溫莎女士報了警署,將他們給帶走了,不知為何今天又放出來,又來這裡了。”大力女僕神情頗有些嚴肅。“小姐,這座海島感覺,變得好奇怪。”
不止大力女僕發現了,在這個莊園裡,僕人們私下都傳開了。前日白天出去辦事的僕人說,路面上一個人都沒有,店鋪也都關了。他們看到那些人,都站在屋裡,隔著窗戶一直盯著他們,真是恐怖。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開著的店,那家人也有些恐慌,想要搬離這島,但是已經有兩天沒有船隻在碼頭靠岸了。
昨天白天路面上倒是看到多了挺多面孔,但治安似乎變得很差,那些人打砸了商店藥店,都沒有警署的人出來維護治安。莊園坐落的位置是在這座島上比較偏遠的高地,並不靠近島上群居,這些都是古堡裡外出辦事的人帶來的訊息。
“溫莎女士從前天就禁止我們請假,禁止私自離開崗位。”這個莊園裡的僕人們都是吃住在莊園裡的,現在連假期也不給輕易放出了。
不一會,阮平夏就看到溫莎管家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六個人。
咦?居然還有兩個熟人。阮平夏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樓外的人似乎感知到她的注視,抬頭朝她所在窗戶的方向看過來。而此時,大力女僕已將阮平夏推走了。他們只看到了女僕的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