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正蹲在山腳下埋頭扒拉著水晶石,抓起一把土水晶往袋子裡裝。
遠遠就看到前方一行五位白袍面具人一路在檢查拾夢者的布袋和手推車,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也在檢查那些白袍人手上拿的水晶。
阮平夏仰頭環顧四周,發現前方半山腰上有兩人正躺著睡覺,一個布袋被扔在一旁。
她在跑不跑,偷不偷布袋之間,猶豫了一下下。
再看這裡每人手上就一個布袋或推車,似乎沒有多餘的了。
跑的話,感覺太明顯了,做賊心虛才要跑。要是被抓到了,就無可辯駁。
阮平夏迅速又抓了一大把土水晶往布袋裡裝,手一揮,將眼前一堆亮晶晶的水晶撇到一旁。不管三七二十一,所有長相醜陋,色澤平庸的全都塞進布袋裡。
“你在幹什麼!”遠遠的,一個人氣急敗壞怒吼道。
緊接著,阮平夏手中的布袋就被人一把奪走了。
“啪——”地一聲脆響,一個白袍面具人重重拍了阮平夏的手。
阮平夏手套之下,那白皙的手腕瞬間就泛起了一個紅色掌印,她手中還未來得及裝進布袋裡的土水晶全都被拍掉地上了。
“941!就是這個布袋!那些廢料全都是從這個布袋裡出來的!”一旁奪走阮平夏布袋的白袍面具人氣憤說道。
可終於讓他們給找到這個搗亂的人了!這個害他們審判成功率降低的人!
太可惡了!
“怎……怎麼了嗎?”阮平夏捂著自已那被拍疼的手,惶恐不安地問道。
“誰讓你裝這些東西的!”一旁的矮袍子怒吼道。
“對……對不起,我是新來的,我不知道不能裝這種……”阮平夏趕緊鞠躬道歉,繼而茫然無知地問道,“我不能撿這些嗎……”
“你放著這些大好水晶不撿,撿這些廢料做什麼!”另一個瘦白袍人撿起地上一顆泛著光澤的水晶,將那顆水晶扔到阮平夏身上,又氣憤地踢了一腳腳底下那些醜陋不堪的土水晶。
“我,我看到前輩們都很喜歡這種漂亮的水晶,想著把好看的留給你們……我就撿這些破爛了……”阮平夏聲音糯糯,聽起來就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人們總是很容易對年輕弱小的姑娘降低防備心。
“留給我們做什麼!這些審判石是要送上審判庭的,又不是我們自已收藏!”一聽阮平夏這話,白袍人氣得差點仰過去!
這個蠢東西!
這個蠢東西!
向來只有他們把別人氣死,但也偶爾會遇到難搞的,比如這些腦子不好使的,聽不懂人話,你罵她,她都不知道,當你誇她呢。
阮平夏垂著頭也不敢說話了,雙手交握,一副委屈知錯了不敢反抗的模樣。
這些白袍人氣勢洶洶的來抓搗亂者,以為會是什麼叛徒,有罪之人的“辯護人”,結果現在看來,是個沒腦子的人。
一想到這兩天的審判成功率以及目前水晶世界裡常亮的紅燈,還要被審判庭裡的審判者罵,這些白袍人氣不打一處來。
但又不能隨意處置人,他們都沒有許可權。
只有確定了搗亂者是故意幫那些有罪之人的,他們才能將人送上審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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