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遇到一個四千多積分的,也是可惜了,讓那玩家審判失敗了。”
“都怪那些辯護人,沒事幫什麼玩家。”
“辯護人?你們那有參與者轉換身份為辯護人?”有人驚奇問道。
“是啊。你們那邊沒有嗎?”
“沒有啊,我們那邊說好了,誰敢上臺成為辯護人,以後就是我們的對立面,是背叛者……”
“一直在撿水晶,我第一次聽到還有‘辯護人’這個身份的。還以為就只有拾夢者和審判者這兩者身份。第一次感受到了人與人的差距哎。”
“我們那邊也沒有辯護人。”主要是沒人想起要成為辯護人。
他們就算同情玩家,能做的最多就是不跟著那些npc罵他們,但沒人想過要為了玩家冒險走上審判庭,接受審判。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吧?
鄧光譽再次出現在了審判庭中心的被告席位上,這一次並沒有任何難聽的聲音。
審判席上,沒有一個參與者開口辱罵。
在周圍全都是同類人的情況下,就算有人心懷惡意,也會多少掩飾一些。而且看這玩家的狀態,也不需要他們多費口舌。
但是這對於鄧光譽來說是更可怕的事,他看著那些白色面具,腦海裡自動湧現出了所有最難聽的話……
他們肯定都在罵自已,他們討厭我,所有人都討厭我,他們面具底下,那些眼神我都知道的,他們一定覺得我很可笑,他們恨不得我死……
“鄧光譽,你的罪行,弱是第一原罪,同時你不知進取、懶惰、傲慢、自以為是,你的無能害死了你至親至近之人,這一次,你認罪嗎?”白袍老者蒼老的聲音從白色面罩裡傳出來。
“我認罪……我認罪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認罪的……”白袍老者的聲音直直砸向鄧光譽,他不由自主,對於認罪的話脫口而出,就像是被注射了一劑只能講真心話的藥劑。
他並不想認罪,但是他內心是知道也認同了審判結果的,他有罪。
他說完後,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他知道他要死了,他也不敢看向審判席,他害怕面具之下的那一雙雙眼睛。
只求能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庭下有一個高大的白袍面具人手持一把大鍘刀走上了庭審中心。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對不起我錯了!”鄧光譽看到那個白袍面具人走向他,他嚇得哭喊出聲,想要逃跑,但是他跑不出這個庭審中心。
白袍面具人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到庭審中心的空臺上,一把將他踢跪匍匐在地上。
鄧光譽想掙扎站起來,大刀落地,人首分離,鮮血染紅審判庭中心。白袍面具人撿起地上的頭顱,拖著那軀體,走下了臺。
幾乎所有參與者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到了。沒想到二次審判,不再是玩家的自我終結。
蒙英好整以暇看著這一幕,哭得真難看啊……
焱燚秋撇過臉去,不再望向審判庭。
中央廣場,也看到了被送上二次審判的人的結局。
金惠靈放下玻璃方屏,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她才不想做,又沒有什麼好處。
萬一將來要審判她們這些參與者,今天這事只要做了,都足以被人詬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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